今日一瞧,京中確實沒有多少女子能比得過江清眠的風采,不管是長相還是才華。
此人得陛下看重,日後再加上母親的幫襯,在朝上的地位,定然是蒸蒸日上,又是一個站得住腳的。
其實,除開對方已經成家之外,確實沒有任何缺點。
冷靜下來之後,葛如寧心中便已經鬆了不少。
張氏一介草民,就算皇姨封了誥命又如何,還不是沒有母家撐腰,他背後不僅站著葛家,還有皇姨,處處壓他。
就算是江清眠喜歡張氏,天子的面子她敢不給嗎?
女人嘛,有幾個男人是正常的,他何必去和後院那些人爭長短,他只要牢牢看住江清眠這個人,讓她順從聽話,在控制中,好好為葛家辦事就成。
最終的榮耀和好處,只要是屬於他和葛家就行。
想通關鍵,葛如寧才明白了母親讓她選擇江清眠的用意。
他日後在侯府過得好不好,也不是看這個平夫的位置,更不是看江清眠這人,而是他母家的實力。
江清眠這顆珠玉,皇姨要攥在自己手中,他們葛家就得幫皇姨拿捏住對方。
書院每日上午隅中教授治國、禮樂棋畫、史學、文學、農學等相關內容,下午則是由武師傳授射騎等武術。
“別緊張,衣冠正一正,學生們已經在外邊等著了,你直接過去吧。”
“好的,老師。”
江清眠稍微又理了理髮冠,拿著幾本冊子走出專門為夫子提供休息的屋子。
她其實並不緊張,那些皇女王孫,不管怎麼說都是人,她來這裡最主要的目的也只是教養九皇女,其她人不過是附帶的。
書院供給學生們唸書的齋室寬敞無比,坐在齋室中的學生雖駁雜,可數量並不多,一共也就二十幾人,能進入翰林院讀書的人,除了皇族,其餘人要麼是陛下親允,要麼就是家世雄厚,得了翰林學士同意,亦或者天資出眾。
而即便如此,也不過二十幾人而已。
江清眠拿著書冊,從齋室外走入,坐在裡面的學生立馬就將視線放在她身上,有好奇和崇拜的,也有不屑的。
“其鳴,你快看,新來的夫子好年輕,臉上都沒皺紋,頭髮也沒有白。”
“你們不知道吧,我聽說是去年的新科狀元呢,叫江清眠,現在是長平侯。”
“長平侯?是侯爵,那為什麼來給我們授課?”
“這你就不知道吧?她又不去封地,在京城沒事幹,肯定是陛下不想浪費她一身才華,所以才讓她來教我們的。”
“韓天保,計南仲,你們能不能別說話了,安靜點。”
“嗷,曉得了。”
江清眠走上講席將手中的書放下,轉身看向下邊一群少年,略微沉了沉聲,既不讓自己顯得太過隨和,也不會過於嚴肅。
“從今日起,我便是書院的臨時講侍,每月會為你上七天課,接下來希望我們相處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