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木?”張敘白滿臉驚訝,“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記得胡木長得不算絕豔,卻也清秀漂亮,可如今這張臉乾癟發黃,臉上還有那麼長一道疤。
胡木低著頭,沒有說話。
三皇女見對方認識,心情大好。
“人給你送回來了,我可是費了不少精力,江侯本殿下的誠意你看到了嗎?”
“本殿下就不打擾你們團聚了。”
“胡公子,你可要好好和江侯敘敘舊,這些年這麼苦,該讓江侯心疼你。”
三皇女對胡木說話時,胡木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三皇女走後,江清眠從胡木身上收回目光,對張敘白說道:“敘白,你看著安排吧,我乏了。”
說完,江清眠就要走。
胡木見自己妻主對自己過問一句都沒有,心裡一急,立馬跪下:“清眠,我有事想對你說,很重要的事兒!”
當年的婚事並非江清眠所願,他很清楚,他卻又忍不住心存幻想,現在的江清眠比在青崖村時還要冷漠。
江清眠停下,想了想還是回頭看過去:“什麼事兒?”
“剛剛那三皇女,她讓我回到侯府,做她眼線,幫她傳遞訊息,盯著你和鎮國將軍以及葛家的動向。”
“清眠,你要小心她,她這人又壞又變態,她……總之,你務必要小心。”
四方鎮和皇子府那些事,他不敢說,也不願意讓江清眠知道。
那些事對一個男子而言太重要了,哪怕他已經臭了爛了,可他不想自己喜歡的人這樣看他。
“好,我知道了。”江清眠點點頭,後又補一句,“今日白踏月來給我診脈,讓她給胡木也看看吧。”
“好,我會給白大人說的,清眠,你去休息吧。”
張敘白點點頭,上前將胡木從地上拉起來。
“胡公子,東院有好幾個院子,你看看喜歡哪間,挑一間,下人我晚點給你安排。”
“你穿多大的衣裳,一會兒把尺寸量出來,給你做幾聲。”
住院子,給下人,裁新衣。
這些都是他在青崖村夢寐以求的日子,如今不知為何,他聽了只想哭。
“好。”胡木抬手抹掉即將掉出眼眶的淚花,“我不挑,屋子只要遮風避雨,衣裳保暖就行,可以不用下人。”
張敘白沉默一會兒,才前邊領著路,好一會兒才開口。
“你是清眠的侍君,雖然還沒入門,但,剛剛清眠什麼都沒說,應該是認的。”
“在侯府,侍君都有自己的院子和下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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