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關心你和你妻主嗎?”
安雲晞嘴角微微抽搐。
“大哥,奶孃和接生大夫都已經準備好,侯府巡查的護衛也是一天十二個時辰,你不用操心了。”
“況且侯爺生的又不是我的孩子,你夠了啊,別太過。”
妻主?江清眠和他可只是名義上的關係。
“行吧,行吧,用完就丟,和皇女府後院那些賣慘變臉的小賤蹄子一樣沒良心。”
安雲晞:“……”
哎,大哥自從嫁人就變得斤斤計較,喜歡到處閒談說八卦,不過好在疼他這一點沒變。
若不是大哥教他和敘白哥怎麼整治後院,恐怕還真讓葛家把手伸進來了。
除了擋住葛家的人,他與敘白哥還抓住一些其她人的眼線,江侯說那是女帝的人,他們暫時沒敢動。
真不愧是他穩坐六皇女正君的大哥!
入夜後,白踏月按例來到侯府,先替江清眠診了平安脈,後又給胡木摸了脈搏。
隨後,白踏月神色凝重地與江清眠單獨去了書房。
胡木看著二人嚴肅的模樣,心一點點沉入谷底,渾身止不住發抖。
是不是大夫看出了什麼?聽說厲害的大夫透過診脈就能知道男子是不是處子。
可是,他又不敢拒絕。
合上書房的門,放下屋子裡所有木窗,白踏月沉聲:“江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你說。”江清眠屏住呼吸,難道孩子出了問題?怪不得她最近總覺得睏倦。
“那位侍君虧空嚴重。”
江清眠:“……哦。”
“而且就這兩日還行過劇烈的房事,身子虧空根本,除了長期飢餓勞作之外,更多是因為房事。”
“你說你這位侍君今日才回來,那之前的事你可知道?”
“需不需要本官給他查查,是否染病,侯府後院……”
“白大人。”江清眠打斷白踏月,“好,此事我已知曉,今夜的事你就當沒發生過。”
“江侯,本官勸你最好還給側君好好做個……”
“不對,今日侯府主君給胡側君量身高體形時看過,側君身上只是有些瘀青和舊疤,不會染病。”
“此時,白大人不往外亂說,就不會有人知道我侯府側君如何了。”
“白大人,請替江某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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