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捏著喜帕的手收緊,想要發怒,卻找不到由頭,只能負氣轉身進屋。
“一群亡國之奴,好大的膽子,竟敢到朕天牢劫人!”
“當初抓到這群亡國之奴,就該直接殺了,如今弗朗王被救走,又是放虎歸山!”
“小九的傷勢如何了,白太醫!”
“回陛下,九皇女受了驚嚇,又碰到了頭頂的舊傷,一時半會兒好不好,不過並無性命之憂,陛下不用太過擔心。”
“長平侯到!”
江清眠在宮人的吆喝聲中,走進上書房,便瞧見殿中站著二十多個人,她那位新晉岳母和宮家家主,以及安淑都在。
從這些人身上,簡單掃過,江清眠便將目光投向上首那位。
與上次見面,這位皇帝並無甚變化,甚至氣色更加紅潤,只是此時滿臉怒火。
江清眠走到大殿中央,抬手朝女帝拱手:“臣江清眠拜見陛下。”
女帝擺了擺手,收斂了些許怒意,像是突然冷靜了下來:“諸位愛卿,可有什麼法子,能將越獄的弗朗王抓回來?”
“陛下,臣以為弗朗殘部才離開逃出天牢,定還沒有走遠,不如讓臣率領安家軍前去抓捕,定能追上他們,將他們帶回來。”
“陛下,臣認為安將軍所言甚是,不如就讓鎮國將軍率兵捉拿弗朗王。”
女帝點點頭,十分贊同,卻沒立馬下令,她與往日一般,看向江清眠,問道:“江愛卿,你以為如何?”
“臣不贊同。”
“你不贊同,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安淑瞪了一眼江清眠一眼。
“陛下。”江清眠往前一步,“我們能想到的事兒,弗朗人定然也能想到。”
“那些殘部既然願意冒險闖入皇宮營救弗朗王,想必也都是重情重義之輩。”
“我猜他們此時定然是藏在京城,等待此時過去,京中巡邏鬆懈,才會離京,到時也不用擔心身後有追兵。”
“他們潛伏這麼久,都無人發現,想必一定極其隱秘。”
“既然如此,以臣之見,不如殺了天牢中剩餘俘虜,扒起皮肉懸掛於城門之上,供人觀賞。”
“只要安排人在城門附近盯著,他們總會現身。”
“說不準,有人還會偷偷替那些王室收屍。”
“你……此舉簡直畜生不如!”有人指著江清眠怒斥,“殺人就算了,還要剝皮!”
江清眠轉頭,朝那些為弗朗王室鳴不平之人看去。
“怎麼?陳大人,難不成我大離還得把這些人供起來?”
“八王子攻我京城,燒殺淫虐多少大離百姓!”
“弗朗屢次進犯我邊境,我大離死去的將士,我離國背井離鄉流離失所的百姓,何止千百,那是萬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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