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雲晞就有勝算?”張父反駁。
“不一樣,安雲晞是將軍府的小公子,又有清眠護著,這不一樣。”
張父張嘴,還想說什麼,最後也只能輕嘆一聲。
“算了,你自己有數就行,爹是幫不了你什麼了,這裡是京城,不是四方鎮,江清眠也已是長平侯,不再是青崖村的小秀才。”
“爹唯一能做的,就是幫你看看孩子,讓你有更多時間和江清眠相處。”
“阿爹。”張敘白抽出一隻手,握住自己的父親,“謝謝你,一直這麼為我考慮。”
“傻孩子,我是阿爹,不為你,為誰?”
“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就不管了。”
九皇女舊傷復發,暫時無法前往書院上課,女帝讓宮人傳了口諭,叫江清眠日後直接入宮教導九皇女,不用再去翰林院。
江清眠對此早已有預感,她本就是女帝專門給九皇女調的老師,只是礙於口舌,才被安排去翰林院。
如今九皇女舊傷復發,正好有了藉口,讓她入宮,只教導九皇女一人。
況且她如今娶了葛四公子,是葛家的女妻,九皇女又是葛皇側君的女兒,她教導九皇女完全於情於理。
於是,江清眠一下朝就被女帝身邊的宮人,帶去了兮鶴院。
走到皇女寢殿門口,宮人低頭行了個禮,便退下:“江侯,兮鶴院到了。”
嚴羲和坐在院子裡的桌前,聽到門口的聲音,立馬起身迎上來:“羲和,拜見老師。”
江清眠轉過身來,看向九皇女點點頭:“今日想學什麼?”
剛剛她分明瞧見,九皇女手裡捏著一個藤田的小球,見到她後就被丟進了一邊的花叢中。
“學生什麼都行,都聽老師的。”嚴羲和無比恭順地回答。
“嗯,進屋吧。”江清眠點點頭。
“是,老師這邊請。”
嚴羲和在前方引路,江清眠跟在她身後,上臺階時朝草叢看了一眼。
藤球停在碎石旁邊,被花叢遮蓋,藤編斷了一截,露出一隻琉璃色的眼睛,驚恐地看著外邊。
收回視線,江清眠隨嚴羲和進了屋,關上門。
與此同時,侯府早已經失去往日的安寧。
葛如寧在內院口攔下安雲晞。
“我需要知道侯府每月下人和侍君側君們俸銀。”
“哥哥府中俸銀我都管著你,你操心什麼?”
“不和哥哥說了,昨夜伺候妻主,我還倦著呢,哥哥就擋在這裡,等我看完賬冊,還要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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