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可以!”
“嚴玉通你不可以殺我,我是大離九皇女!我是未來的天子!”
“我是要當女帝的人!你不能殺我!不能——”
嚴羲和尖叫,拼命掙扎起來。
“哈哈哈哈!天子?嚴羲和,你自己要拿皇位,所以就讓葛家人把弗朗人引到我的府中,斷我四肢嗎?”
“沒想到你也會有這一天吧?”
“我坐不上的位置,別人也休想爬上去!”
“嚴羲和,你做不了天子,你只能做個沒手沒腳,和我一樣的怪物!”
“還有葛家,今日誰都別想跑!”
“你說什麼?什麼把人……啊!啊啊啊!我的手!”
士兵手中鋒利的長刀落下,輕易就斬下了嚴羲和的雙手,然後是雙腳。
九皇女的慘叫響徹夜空,周圍的其餘人不忍地側開了頭。
就連女帝都被嚇得沒有出聲。
九皇女被砍下的四肢被士兵丟到了女帝腳下。
女帝嚇得連連後退,撞在身後大臣身上,她抬手指向三皇女。
“孽障!畜生!朕真是生了一個畜生,你竟如此心狠手辣,如此對待你的胞妹!”
“早知你今日這般孽障,當初朕就該把你溺死在水塘中!”
“畜生?”三皇女笑了起來,“母皇,你是聾了嗎?是嚴羲和!是嚴羲和先設計斷我手腳,兒臣不過是一報還一報而已。”
“到底誰才是畜生,母皇,你聽得見嗎?”
“就算我是畜生,那又如何?嚴羲和,她嚴羲和不一樣也是畜生嗎?”
“母皇生的女兒都是畜生,那母皇又是什麼?老畜生嗎?哈哈哈哈!”
“你個孽障——”女帝胸口一痛,喉嚨腥甜,嘴裡溢位鮮血,眼前一黑就被氣厥了過去。
嚴玉通滿不在乎,打了一個哈欠:“把這些人都殺了。”
鎮北軍都是上過戰場與敵軍廝殺過計程車兵,這裡的官員和世家子女大多隻有些花架子,沒多久就倒下去大半,只剩下些武功稍微高強一點的,和帶了不少護衛的還活著。
可這些人,被鎮北軍殺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三皇女,我看你是瘋了,你要把我們都殺了,大離怎麼辦?”
“三殿下,三殿下,臣……臣願意效忠你,只求你留臣一條活路!”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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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我忠效出說能然居,命活了為人些這,人些這看看“
”!哈哈哈,疾殘的腳沒手沒個一我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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