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讓妻主失望了,那些暗衛忙著去幫三皇女,沒浪費時間仔細找過我。”
“所以現在妻主你要親自動手殺我嗎?”
“本侯只是驚訝她們沒殺你而已。”江清眠抬手扶了扶額。
還活著,不是一件好事,她現在自己走路都費勁。
她問:“能起來嗎?”
葛如寧回答得十分乾脆:“不能。”
看著躺著一動不動的男子,江清眠沉默片刻,彎下腰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往上扯:“你不是隻傷了一隻腳嗎?又不是兩隻都斷了,起來自己跳。”
葛如寧被扯得渾身狠狠一顫,冷汗直冒,大喊道:“我的腰也扭了!”
不然他在這裡一躺躺一天干什麼?為了看風景嗎?
江清眠:“……”
造孽,每次心軟都給自己找這麼多麻煩。
無法,葛如寧動不了,江清眠只能咬著牙關揹他下山。
獵場之內。
剩餘存活的人都被鎮北軍團團圍住。
嚴玉通靠在軟椅上,看著渾身都是血的女帝和幾位皇女,挑了挑眉。
其實,她也不好受,她被截斷的四肢,斷口處時不時會抽痛發癢,尤其是夜風一吹,更為明顯。
但,嚴玉通並未表現出來,她像還沒殘廢之前一樣,一臉高傲,臉上掛著笑,渾身都透著危險。
只是,現在的她身上透露著死氣,更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索命的厲鬼。
“九皇妹今年也參加了春獵呢,真是讓姐姐意外,不過倒是省卻了姐姐再去找你。”
“你們葛家倒是藏得深。”說著,嚴玉通看向身上被紮了幾個窟窿的女帝,“母皇還不知道吧,你最寵愛的女兒到底是什麼樣。”
“你們葛家真是藏得好,以為將本殿下廢了,你們就能坐享其成是嗎?”
“我告訴你們,做夢。”
“去,把葛家拎出來,砍斷手腳掛起來,本殿下也要看看沒了手腳,她們會怎麼樣。”
“還有嚴羲和,也抓過來。”
剩餘存活的人面面相覷,對三皇女說的話滿是疑惑不解。
看著士兵走來,嚴羲和驚恐地倒退到女帝身後,緊緊抓著女帝的衣袖:“母皇,救我,我不要過去!我怕!”
嚴羲和雖是皇女,可說到底不過才十三,平日裡被宮人捧著,夫子誇著,女帝寵著,哪兒見過這樣的陣仗,當即就嚇哭了。
女帝倒也算疼嚴羲和,竟真握著手裡的劍,擋在上前計程車兵:“住手!誰敢動九皇女,就先從朕的屍體上踏過去!老三,你這是在造反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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