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如寧進皇宮求見了女帝兩次,第二次,女帝准許了和離。
葛如寧與其餘葛家人一同被流放。
流放那日,便是褚允昭成親那日。
侯府的馬車將葛如寧送到城門口,等候在城門前的官吏拿上提前準備的鐐銬戴在葛如寧身上,摘掉葛如寧戴著的髮簪玉冠和手鐲隨手丟在地面。
安雲晞難得在葛如寧面前正經了一會兒,將準備的包裹放進葛如寧的手中。
“裡面給你放了些盤纏,還有江侯找人做好的黃冊,落了官府的印章。”
“等日後你需要了,把你的名字添上去,便是清白之身,清白人家。”
“這黃冊只有你親自交到官府才有用,別人拿去了,也不過是廢紙。”
“好,我知道。”葛如寧接過包袱抱緊在懷中,轉頭朝著停在城門下的馬車看去。
原以為嫁給江清眠,將來葛家就飛黃騰達了,等到日後九皇女登基,葛家便是首要功臣。
誰知,等來的是葛家被抄,母親祖母幾個伯母被斬首,九皇女也成了廢人。
皇權之爭,當真是恐怖,一步之錯,家破人亡。
江清眠借三皇女之手拔出了葛家,卻又給他留了一條生路,可笑。
上位者之間的博弈,輸了就是萬劫不復,其實江清眠從沒將他放在眼裡,所以才不在乎他和剩下的葛家人是生是死。
“行了,時間不早了,出發吧。”官吏催促,卻看在侯府的面子上,沒有去檢查葛如寧手中的包袱。
送走葛如寧,馬車從門往回走,順勢便去了褚允昭的婚宴。
褚允昭在京中也置辦了宅子,位置繁華,府邸寬大,是五進五出的大宅,可比江清眠的院子惹眼得多。
可江清眠到時,這位新上任的兵部尚書府中,並沒有什麼賓客。
倒也不是真沒什麼賓客,只是前來祝賀的官員頂多三四品的官職,像皇女王孫,朝中重臣大員掌卿丞相等人,幾乎都沒來。
宴席上,唯一的一品大員也就江清眠一人。
沒來的人大部分做了表面功夫,送了賀禮,當然,也有少數根本不曾搭理褚允昭。
江清眠與安雲晞二人下了馬車,走進府中,倒是沒什麼想法。
褚允昭卻顯露出幾分不自在和不甘心,笑著上前:“江兄,你來了,快快裡面請。”
說著,她將目光放到安雲晞身上:“安側君也來了,你與江兄可真恩愛。”
言外之意,便是說安雲晞一個側君在江清眠眼中已經高過正君,赴宴不帶正君,而帶側君。
可惜,這馬屁江清眠反感就算了,安雲晞也不敢接。
“我出來送如寧哥哥,路過貴府就與妻主一同進來瞧瞧了,敘白哥今日在府中核對賬目,抽不開身。”
他可不是專程來赴宴的,至於侯府正君就更沒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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