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允昭雖不滿參與宴席的賓客比不上江清眠兒子的滿月宴,卻並未表現出來,宴席依舊賓主盡歡,維持著兵部尚書的體面。
江清眠與安雲晞離開時,甚至還是褚允昭親自將江清眠送到府外,看著江清眠上的馬車,禮節周到。
坐上馬車之後,安雲晞伸手拍了拍臉頰。
“那褚允昭就是個虛偽小人,你們有仇嗎?她每次說話都明裡暗裡地貶低你,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平時不是那麼能橫嗎?能說會道的。
“怎麼?我們江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
安雲晞好奇地眯起眼睛。
“你也說了,褚允昭不過是虛偽小人。”她和一個小人計較那麼多做什麼?
褚允昭無非就是眼紅?妒她,真要讓褚允昭做點什麼,她還不如當初的邵泓潤呢。
“陛下,臣認為應該取消人頭稅,按照田畝收稅,如今戰事剛過,百姓飯都吃不上,哪有那麼銀錢交稅?”
“我倒是認為,咱們可以讓百姓租用田地,免去那他們的稅,以另一種方式收稅,這樣百姓也不怕交不上稅,我們也不怕田地荒蕪。”
“想要糧食,百姓自然會去多租田地,官府收到的稅錢也就多了。”
“不可,田地本是百姓私有,如何能拿給官府租用?”
“若是被鄉中豪紳高價買下,百姓死路一條!”
“陛下,臣以為屠戮如今糧草耗盡,無法繼續作戰,我們應該趁機反攻,奪回我們損失的城池。”
最近的朝堂,格外熱鬧,新上任的官員各個都有奇想,想要在其位大展拳腳。
有人的摺子寫的馬屁不同,也有人確實有些本事,倒是讓離國有了點欣欣向榮之景。
江清眠變得與當年的輕拂掌卿一樣,不怎麼愛說話,只是看著這些官員爭來吵去,有時急了,她們還會拿笏板敲對方。
權當看戲了。
只有當女帝點名詢問她的意見時,江清眠才會給出中肯的意見,從不偏袒任何一方。
有時是贊同顧盛竹的提議,有時是站在褚允昭一邊,有時兩個人都不站。
但,這樣的景象維持不了多久,朝堂終究是權力爭奪之地。
況且,三年一次的會試和殿試,即將到來,大離將會有新的狀元出現。
女帝對殿試向來看重,春獵之後,女帝格外惜才,這局狀元若是不犯原則性的錯誤,定然前途無量。
京城日子平靜了,時間也過得快,一晃便是玄秋(九月)底,侯府公子即將滿週歲。
秋末天漸涼,小小的江明義已經能一搖一晃地走路了,再也不會將尿撒在自己孃親身上,只是說話依舊有些不利索。
“天……行健……菌子……以、以雞強……不七。”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子菌“
”。子君“
”。嘛……子菌“
”……“:眠清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