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義才多大啊，你就教他這些。”張敘白端著洗好的瓊英（梅子）走進院中，在石桌上放下，看著扶額的江清眠無奈地開口。
“爹！”小江明義脆生生地叫了一聲，一晃一晃跑到張敘白腳下，“抱。”
青年彎腰，熟練地將兒子抱起來，小孩立馬從父親手中拿過紅彤彤的瓊英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告起狀來。
“阿孃……她，讓我……讀書。”
“她，打我……手板。”
“團團，不、喜歡……阿孃。”
“爹，你揍……她。”
沒有膽量反抗的小孩，眼巴巴地盯著自己父親，眼裡滿是崇拜和期待。
可惜，父親沒有如他所願。
張敘白揉了揉小江明義的腦袋，挨著江清眠坐下：“為什麼要打孃親，孃親是在教你讀書，以後我們明義要像孃親一樣，做個頂天立地的人。”
小江明義吐掉嘴裡的果核，雙手抱胸小臉一板：“團團……不要像阿孃，不……好玩，木頭人。”
他才不要和阿孃一樣，腦子裡只有讀書和忙來忙去，都不多陪陪他和爹。
“不許這樣說你娘。”張敘白敲了敲江明義的腦袋，轉頭看向江清眠，“看看你，天天不著家，兒子都不跟你親了。”
江清眠放下手中的書，笑道：“夫君教訓的是，為妻一定改。”
改改改，說改，每次都不改。
江清眠的話，張敘白也就聽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老師。”
正說著，身後有人喚了一句。
江清眠夫妻二人同時轉過頭，就看到院子口站著五六個人。
江清眠眨了眨眼，一時沒有認出來。
“老師，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肖挽被劉秀推著走近，她看著一襲華髮的江清眠，有些恍惚。
老師變了好多，比之前在搖城更加沉穩，收斂了身上的鋒芒，卻氣勢更加壓人。
只是，她沒記錯的話，老師比她還要小几歲，怎麼長了這麼多白髮。
“老師這三年在京城過得挺不容易吧，師公倒是沒什麼變化。”
說著，肖挽視線落在小江明義身上，小江明義也好奇地打量著肖挽。
“這就是團團吧，模樣真俊。”
“你……是誰？你怎麼……認識窩？”小江明義趴在父親懷中，抬高下巴驕傲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女子。
其實他好奇的不是對方這個，而是對方坐在屁股下面能動的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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