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張敘白笑著回答,順口一問,“阿憂現在也二十多了吧?成親了嗎?”
少年眨了眨眼睛,鬆開張敘白神秘兮兮地笑起來:“你猜。”
“他啊?兇悍跋扈,早就嫁不出去了。”汪水知立馬接話,“家裡給他介紹一個,他嚇跑一個。”
“姐,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我?”少年立馬黑下臉,轉身去揪汪水知,“我只是還沒遇到合適的而已。”
“有肖挽姐和清眠姐這樣的珠玉在前,你要我怎麼吃得下那些歪瓜裂棗?”
“我不管,我未來的妻主,一定要找清眠姐和肖挽姐這樣的,不要什麼都往我跟前塞。”
“你們說的那些,要才華沒才華就算了,還長得醜。”
汪水知:“……那你也不能這樣挑啊,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江清眠和肖挽這種的妖孽,你也要包容一下普通人。”
汪憂:“包容不了。”
汪水知:“……”行吧行吧,這個臭弟弟嫁不出去了。
“你們怎麼突然來京城了,會試不是要等到明年嗎?”張敘白開口,打斷爭吵的姐弟二人。
“咳。”汪憂清了清嗓子,說起這個,他看向自己親姐的眼神,難得有幾分驕傲。
“這不是小明義週歲嘛,我們也來看看小明義,他滿月我們都沒來。”
“然後,便是這次鄉試,我們肖挽姐,和當年的清眠姐一樣哦,都是長隆郡的解元。”
“而且,我姐也中了,現在也是舉人。”
“第三,我們搖城的生意,現在做得可大了,肖挽姐說,早晚要來京城,那就直接來好了。”
“所以鄉試結束,我們直接從隆城過來了。”
“之後,肖挽姐和我姐好好準備會試,我和阿秀哥就著手看看在京城能做什麼生意。”
“敘白哥,你可以帶帶我跟阿秀哥。”
“京城的生意不是我在管。”張敘白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不是敘白哥?”汪憂當即警惕起來,“是不是清眠姐不許你拋頭露面?她現在也學那些老學究那一套了?”
“不是不是。”張敘白連忙解釋,“京中形勢複雜,街上做得好的鋪子,都是東家,侯府背景淺,所以生意鋪子都是雲晞在大理。”
“誰是雲晞?”汪憂叉著腰,表情嚴肅。
“清眠娶進門的側君……”
“她還納側君!”汪憂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再看江清眠,只覺得自己崇拜的人形象塌得不忍直視,“果然,天下女人都一樣!”
就連江清眠都無法逃脫世俗,和他娘一樣,養小的,還讓側君管著鋪子,是不是也要越過敘白哥!
肖挽不自在地低下頭,握住劉秀搭在輪椅上的手,小聲反駁了一句:“我不是。”
江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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