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蔥遞了一個饅頭給他，笑呵呵的晃著腦袋。
“哥，我不是說過了，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絕對不會讓你餓著。”
李大牛接過饅頭，憨笑兩聲，“跟著小妹享福了。”
之前他在家裡，乾的比牛多，吃的卻不如牛，即便如此，後孃還是嫌棄他吃的多。
每天晚上他都是勒緊褲腰帶入睡的。
兄妹兩個就坐在姥姥家門口等著天亮。
不遠處的主路上，看到村民提著木桶，耷拉著肩膀，和身旁的人嘀咕。
“接了大半日才接到半桶水，這是要活活把人渴死啊。”
“唉，別抱怨了，說多了話浪費口水，嘴巴更幹了。”
李大牛聽到後嘆息一聲，“看來劉家莊比咱們李家村還要乾旱。”
剛剛進村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劉家莊的莊稼都沒長起來，再過些日子就入秋了，天又不下雨，今年怕是沒收成。
前兩年或多或少還有些收成，莊稼人全都指望著莊稼過日子，沒收成吃啥穿啥。
李小蔥眼皮越來越沉，背靠著身後的柵欄睡著了。
李大牛擔心小妹栽倒，挪去旁邊擋著。
天剛矇矇亮，枝頭的鳥兒嘰嘰喳喳。
李小蔥腦子醒了，眼皮卻睜不開，她揉了揉，迫使自己清醒。
身旁的李大牛張著嘴仰著腦袋睡得正香。
李小蔥趁機買了一斤五花肉，不能用塑膠袋裝，她從李大牛破損的衣襟上扯下來一條布，將豬肉拴起來。
院內吱呀一聲。
李小蔥轉頭去看……
院內的婦人頭上用一根樹枝挽著髮髻，身上的衣裳同樣是補丁摞補丁。
在她轉頭的時候，婦人感覺到門外有人，順著看過來。
她“啊”一聲，捂著胸口。
天還沒徹底亮，顯然是被牆外突然露出來的腦袋嚇了一跳。
李小蔥衝著院內的婦人擠出一個笑。
她不認得婦人是誰，無論是誰都是她的親戚，她還把人嚇到了，有些不好意思。
婦人緩過神來開啟柵欄門，滿臉疑惑，看了一眼李小蔥，又看了看依然還在熟睡的李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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