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柵欄上的一斤豬肉取下來，趴在大哥的背上。
兩個人進了院子，李小蔥動了動，是要下來的意思，李大牛將她放下來，雙手攙扶著。
李小蔥露出一排白牙，“姥姥。”
李大牛也跟著叫人，“姥姥，我和小妹來看你了。”
“誰來了？”劉老漢從屋內走出來。
他瘦的皮下包著骨頭，頭髮白了大半，只能看到幾根黑頭髮。
劉老太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著旋轉，並未回答老伴兒的話。
她向李小蔥兄妹倆走過來，滿是褶皺的雙手捧著李小蔥乾瘦的臉頰。
眼淚再忍不住的流下來。
“蔥兒啊，孩子啊，你受苦了。”
李小蔥被眼淚感染，也跟著紅了眼眶，她搖了搖頭，“姥姥，我不苦。”
劉老太的手拿下來，握住身旁李大牛的手，“大牛啊，你們是咋過來的？”
還不等李大牛回話，劉老漢咳嗽一聲，揮了揮手，“在院子裡說啥，快，回屋。”
“對，回屋”，劉老太一手拉著一個。
李小蔥單腳跳著進了屋。
屋子裡一張不算寬的土炕，炕上放著一張原木色卻包漿的木桌。
劉老太按著李小蔥和李大牛坐在炕沿，臉上笑出褶皺，卻始終移不開眼。
“一晃眼，我們的蔥兒都長這麼大了，”
她又看向李大牛，“大牛也長成大小夥子了。”
她還想問問，李大牛如今十八了，李守山有沒有給兒子張羅親事。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小蔥瘦弱的不像話，頭髮枯黃，滿臉只剩下眼睛了。
一看就是餓的。
那個徐春花哪能捨得給大牛娶親。
“他娘，誰來了？”劉大柱趿拉著草鞋來到院子裡。
楊氏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正房，“李家村的，還能是誰！”
劉大柱聽後，大跨步的進了正房。
李小蔥的目光落在高大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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