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青發現說話的倆人一個——趙青山,一個趙青雲和趙青河還有自己都屬於一個輩分的人。
之前一起圍獵過野豬,也在牛鼻山上砍過人。
腿腳功夫不錯,有兩下子,性情怎麼樣他沒有深入瞭解過,但是在這群老實巴交的莊稼漢裡很顯眼。
他還沒想好對策,趙村長就招呼大家一起商量辦法。
之前一直想的正式開始逃荒了,就安安穩穩,風餐露宿幾個月,走到相對安全的地方,好好過日子就行。
結果追兵追到了眼前,這個大事沒解決,啥時候都是問題。
趙村長有點自責,如果晚上沒有讓大家休息,離西川縣再遠點,這些人根本不能這樣大張旗鼓的追他們。
現在說這個為時已晚,聽著人群裡的抱怨,他深深嘆口氣。
就這時,一顆碩大的石頭從山上滾下來,正好從火堆上滾過去,頓時火花四濺,尖叫聲響起,正在烤火的人群四處逃竄。
趙冬青往滾下石頭的山坡看去,太高,上面的看的真不切,但是隱隱約約可以看出大石頭的雛形。
動用一下精神力,沒想到距離那麼遠竟然真的收到了空間。
趁著這個時候,他又順著山坡走了一圈,把遠處的滾落下來的石頭也收拾的乾淨。沒一會兒空間裡的石頭就堆成一個小山。
曹全義這會兒急得團團轉,他可不想去當趙家溝的活靶子。
剛才和他說話的小士兵又上來說:“曹先鋒,如果不來點硬的讓這些人逃跑了,弟兄們也就是挨幾軍棍的事,你可是立了軍令狀的。
他們跑了你也活不成啊。
再說他們拖家帶口,就算人人都是神箭手,每人能帶多少箭羽,咱們盾牌帶的多,沒啥怕他們的。”
曹全義這才多看了他幾眼,有些眼熟,卻不想起來之前什麼時候和他打過交道。
撓了撓頭:“你是?”
小兵巴巴的跑上前,把水囊遞給他:“小的曹一,咱們本家兄弟。”
曹全義點了點頭,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平時還真沒注意這個不同父還異母的兄弟。
想到什麼,他又頓了頓。
清了清嗓子:“曹一啊,你召集百夫長過來你們先商量一下,不行咱們就包抄他們,我先去拉泡屎。”
說著捂著肚子:“哎呦,這喝了一宿的涼風,肚子疼的不行。”
然後翻身騎上自己的小棕馬,一脫離人群視線,他伸手拽掉 頭上的黃頭巾,猛甩馬鞭,揚長而去。
開玩笑,江湖險惡,不行就撤。
完成任務還受排擠,如此暴行,這義軍不待也罷,去休去休~
趙家溝能打的過,但是他不想打,都是窮苦老百姓,沒必要為難想活著的人,那會兒往後撤也有這個心思,希望他們在自己爭取的有限時間裡能跑的更遠,而且裡面有能人,真打起來不一定誰輸誰贏。
大元帥那,他回去就是死路一條,傻子才回去覆命,他這條小命金貴著呢,他要往前走,要找到和他理念相同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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