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狹窄口是透過這座大山的唯一通道,被石頭堵了後想抓他們得多繞行五六日,在這種環境下,再想精準的找到他們可謂是難上加難。
另一邊幾個百夫長如喪考妣拍著身上的黃土,呸呸呸的吐著嘴裡的土:“他奶奶的,真是邪了門了。
你們看到咋回事了嗎?
那石頭怎麼像長眼了一樣,專往咱們身上砸。”
“這個村子裡的人不對勁。邪氣的很。
那麼大的石頭在那麼高的地方,咋可能用箭射下來,還恰好堵住路。”
所有人連滾帶爬,也顧不上回去會不會受罰,騎上馬就往西川縣跑。
趙冬青一行人趕上隊伍時已經快到午時。看到除了趙青河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別的人都毫髮無損,隊伍裡低沉的氛圍才變的輕鬆起來。
趙虎衝著趙二山打趣說:“你的好大兒我完好無損的給你帶回來了。
沒有離開我半步。”
早上時間比較緊急,趙冬青顧不得說太多,態度強硬的跟著大家夥兒去攔起義軍。
冬嬸子一看自己兒子這樣,忍不住拍他一巴掌:“你這小子咋回事啊?咋都好好的就你瘸著腿回來了?跑不過你三爺爺了?”
趙青河根本不接話,急說:“娘,你是沒見,那石頭得有水缸磨盤那麼大,從天上嘩嘩啦啦的下雨一樣。
把想來抓我們的起義軍砸的屁滾尿流。
哈哈哈,你都不知道他們最開始有多囂張,後來就有多狼狽。”
激動的手舞足蹈,一時忘記受傷的右腳,吃痛後又抱著腳脖子哎呦呦的叫喚起來。
又是引得人群裡一陣鬨笑。
大家只當他是在誇大吹噓,並沒放在心上,只道安全了就好。
最開始趙青河留給趙冬青的印象是村裡他們這一代打獵技術最好的,少年老成,很穩重。
沒想到在一起相處才發覺這人就是小孩心性。
趙村長一聽,趕緊把趙虎拉到旁邊問怎麼回事。
“你是說沒見曹先鋒?打起來了?”
趙虎儘量用最剋制,不帶個人感情的語氣陳述一遍事情的經過。
趙村長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兒子。
這說的和趙青河說的除了語氣不同,別的有啥不一樣的?
“我知道上面有石頭,冬青那小子就是這樣給咱說的。
走之前我看了啊,就那一塊比較大的,哪有那麼多?”
“爹,你年紀大,老花眼了唄,我們十幾個人看著呢,那石頭都是從上面滾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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