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村長想的多,看著他們幹活的人少,可是山上的人卻不少,這是他們的老巢。
他已經觀察過了,他們村的人要蓋的是寨子的偏房,山匪的數量實在太多。
他們算來的晚的,在他們旁邊的那所房子地基都已經打好,那些村民至少比他們早抓上來三天。
自己村子怎麼就沒聽到訊息,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沒注意,那幾天村裡鬧野豬,全村都在關注這個事。
遠處,幾個清瘦的婦人提幾桶東西過來,大聲說:“吃飯了。”
然後衝著監工的山匪說:“你們也先休息一下,等會兒有人和你們換班了再去那邊吃飯。”
也就這時,大家才停下手中的活。
“過來拿碗,一個一個來。”女聲不緊不慢。
趙村長不由得多看她一眼。這人是搶來的嗎?完全沒有被脅迫的感覺。
趙家村沒人動,雖然餓了大半天,但是看到那人桶裡能照出人影的潲水湯一樣的東西都沒什麼胃口。
就這時,旁邊的已經打好地基的勞力卻爭搶起來。他們分到最後很明顯不夠。
後面的人都在拼命往前擠,已經搶到飯的人狼吞虎嚥。
在地上坐著等著換班的的山匪怒氣衝衝的站起來,拿著長刀,走過去亂砍一通。
頓時哀嗷聲遍野,幾個送飯的女人像沒看到一樣,繼續忙著手裡的活。
趙青河手背青筋暴起,被趙村長死命的抓著。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竹哨聲響起,急促又短暫。
就一息間,再細聽已經消失,好像從來沒有響過一樣。
趙青河很是驚喜,看了看其他的幾個獵戶。
大家快速交流目光,都懂了什麼意思。
這是趙虎的哨聲,他安全。
趙村長眉頭皺的緊緊的,他兒子的竹哨聲他當然聽得出來。
這個臭小子怎麼來了,被打的那麼重,自己跑來是不要命了嗎?
他聽不懂哨聲的含義,但是看趙青河的反應,就知道不會是壞事。
“二爺爺,我虎子叔來了,他說他沒事。準備來救咱。”
趙村長一聽更急:“他救,他怎麼救?那麼多山匪,一個對他吹口氣都能把他吹飛。”
對面亂鬨鬨的逃命聲遮住他們的對話。
趙青河舉手,衝著另一位在地上坐的山匪點頭哈腰說:“大老爺,我肚子不舒服,想拉屎.......”
這聲大老爺,讓坐著的山匪很是受用,但還是罵道:“懶驢上磨屎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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