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我前天是怎麼說來著?”
周誠撓撓頭:“我也記不清了,但是肯定沒有說封城的事。”
說著看向趙冬青:“趙老弟,你記得不?”
趙冬青隱約記得臨走時候提了一句,好像是說不賣給胡人鐵器。
本想維持面上的和睦,但是朱縣令先出手了。
周誠有些納悶:“朱縣令搞這樣一齣,是圖啥啊?
讓將軍名聲變差,對他有啥好處。”
“就是先給將軍個下馬威,讓他失去民心。”蘇夫人分析。
趙冬青也說:“將軍本來就勢單力薄,他這樣就是擠兌將軍,讓以後沒法插手縣裡的事。”
下人來報,百姓把別苑給圍了,朱來貴開心的哼起小曲。
還是師爺有辦法。
“這就是師爺說的他說一分咱們做10分吧?
他不讓賣給胡人鐵器,咱們直接讓停了貿易。
他不讓流民進城,咱們直接封城,誰都不讓進。
咱們可沒有做錯事,都是嚴格按他說的做的。”
李東點頭。
蘇逢山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依師爺看,接下來他會怎麼做?”
李東想了想:“我如果是他,就自己來服軟,來找大人,讓城裡儘快恢復之前的秩序。”
朱縣令眼珠子滴溜一轉:“那這意思就是他得承認自己做錯了,就沒威信了。
那我就等著他來上門。”
這個大頭兵不足為懼,以後宛城還是自己的天下,相信經過這一遭,這皇帝老兒派來的勞什子將軍,不過就是自己轄區裡的一條看門狗罷了。
等下午再找人去鬧一波。
這個事得速戰速決,一次把他打服,不然拖著對城裡影響太大。
他雖不是好官,但是讓手底下的人聽話就得油水多,一直不讓做生意還關著城門,時間久了,底下人得不到利益,人心複雜,恐生亂。
睜隻眼閉隻眼,都好過。
“師爺,等這個事解決後,正月初八,胡人再來拿兵器時候,讓把咱小兒子帶回來。幾年沒見我也想他了。”
李東一聽,壓下眼淚,忙跪下:“卑職感謝大人體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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