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橋段,趙冬青經常會在電視上看到。
一般都是貪官汙吏伏法了,一家人坐在囚車裡,百姓站在路兩邊,爛葉子臭雞蛋都往人身上招呼。
蘇將軍從來到這總共就出過一次門,並沒有做什麼能引起民憤的事情。
蘇逢山比趙冬青更鬱悶。
他向來敢作敢當,不怕事。脖子一梗,砰的一聲把門拉開,正巧一個雞蛋迎面而來。啪的砸到他的頭上,發臭的蛋液順著頭髮往下滴。
百姓們一看從裡面出來人了,嚇得一鬨而散。一瞬間整個門前一個人都沒了。
蘇逢山臉色鐵青,沒有憤怒只有憋屈。他當兵16年,一直覺得自己深受百姓愛戴,從沒想過有一天竟然會被人砸臭雞蛋。
看到這一幕,周誠都結巴了:“將…將軍,我把他們抓來去,我非要問問怎麼回事。”
他也很生氣,自家將軍不說戰功赫赫,為了百姓從未懈怠,1千里地趕來這裡,不說讓他們夾道歡迎,最起碼的尊重也應該有吧。
一個將軍被他守護的百姓所厭惡和怨恨,別說蘇逢山接受不了,周城也很沮喪。
但是出門發現家家戶戶大門緊閉。整個城市在大雪中安靜又怪異。想找人打聽都沒找到人。
就在這時,在城門口當值計程車兵趕來,趙丁氣喘吁吁,直奔正廳:“將軍,城外都亂了。
行商百姓都聚集一處,在罵將軍不是人,把整個雲來縣搞得烏煙瘴氣。”
蘇逢山剛換好衣服出來,“你細說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昨天早上開始封城,百姓要進城,沒進來,就已經有了怨言,今天更是。
門口張貼的告示,寫的清清楚楚,說奉蘇將軍之命。
我本想著將軍這樣做肯定有原因,但是沒想到聽百姓說將軍咄咄逼人,把縣令都給逼迫哭了。”
蘇逢山和蘇夫人臉色難看。
別人不知道他啥樣,他手底下的親衛都太清楚他的為人。
“咱們將軍哪是那種人,我想和他們爭辯,但是那些流言說的有鼻子有眼,我想著趕緊來和將軍彙報一下。”
正說著,外面鈴鐺聲響起,角門士兵叫趙冬青出去,說有人找。
會賓樓上次送飯的小夥計,笑容僵硬又尷尬:“趙小哥,全城封禁,大年夜送的8人定製年夜飯,做不了了。
熊掌林大廚已經處理一半,後續是退錢還是怎麼辦,需要你往咱們那跑一趟。”不願多說,就要告辭。
趙冬青摸出兩個銀錁子,塞到小夥計手裡,小夥計推了又推,被趙冬青按下。
“小哥收好。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就全城封禁了,前天不是還好好的。”
小夥計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壓了壓:“不是咱家將軍下令的嗎?所有店鋪不得開張。
就連東市和西市的農貿市場都關了。”他本不願意多說,都是這個將軍害的,本想年前這段忙,多賺點賞錢,結果這可倒好。
就賭氣一樣說:“昨天掌櫃的一直在跑關係打點,今天才出來給客人挨個報信取消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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