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裡有口井,還是在大堂旁邊,內宅用水都從裡面打。
主簿是正九品,他看不上朱來貴,雖然官大一級壓死人。
整個縣衙就這倆算的上當官的,但是他卻總是採納李東的意見。
這個想法和朱來貴不謀而合,朱來貴畢竟是後來者,他來的時候,縣衙裡的水井就是每個衙役都可以排號打水,也算是這個工作的特權。
一個縣衙看著不大,但是五臟俱全。
縣監是個蒙古人,但是朱來貴沒見過,只是名義上掛著。
150多號人聽起來很多,典史,教諭,吏員六案,公使人,雜七雜八一分,其實負責每項事務的人並不多。還不連各個鎮上的巡查司。
朱夫人向來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但是也覺得有點不方便。
朱來貴大手一揮,就指揮李東帶人挖井。
挖不動就換地方,既然城裡有地方能打井,說明能打井的肯定不止這幾處。
就這樣在整個縣城打了30多口井。
最開始向富戶,商戶,居民募捐時候,怨聲載道,有的甚至直接罵到朱來貴臉上。
朱來貴個頭高,身材胖胖的,小圓眼,看著不兇,沒想到他聽多了就和百姓對罵。
完全沒有一點讀書人的樣子。
罵了幾個月,百姓都不罵了,他脾氣暴躁的兇名也傳出。
他完全不在意什麼名聲。
但是井挖好後,百姓不再找他用他聽不懂的話對罵,也沒有人往縣衙大門上砸臭雞蛋了。
反正他對哪不滿意就提,提了李東就帶人去辦。
最開始甚至用的他自己的錢。
後來雲來縣越來越像樣。
縣衙裡的事被李東和主薄辦的漂漂亮亮,他整天像個街溜子,這轉轉那看看。
從京城跑那麼遠來這,就是因為不會辦事,天高皇帝遠,也沒人管他。
他也是有背景的,他族裡有人經商有賺錢的,他讀書厲害,自己家裡供著,在沒入仕之前生活清苦,科舉中進士後,族親想用他的人脈才開始給錢。
朱來貴先在京城當了幾年七品小京官,在磚頭掉下來都能砸個官的京城,朱來貴日子難過,這個訓完那個訓,恰巧聽到邊關小縣缺個縣令得幹幾年,他花錢找了關係就來這。
又帶著族裡給的腿腳功夫好的幾個人一起來任職。
在京城閒著沒事可謂是博覽群書,沒想到他大運一來,還真讓他撞上了。
去後山陪夫人郊遊發現個礦山。
他上報朝廷時瞞了一些,讓朝廷誤以為這的鐵礦山比著另外幾座產鐵地的並不怎麼大。而且雲來縣實在太遠,運輸不方便。就不太在意,這才讓朱來貴有了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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