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趙冬青都在準備走需要的東西和物件。
手握無數錢財,不能再受一點委屈。
不管去哪,以後馬車得安排上,趕路快,人也不受罪。
他再也不想像之前那樣,走路全靠雙腿,取暖全靠人抖。
趙青河忙著練功,周誠忙著練兵巡街守城門,李清臣忙著進書院讀書。
就只有趙花兒還能和他一起。
“冬青哥,便宜沒好貨。別看那些人逃荒時候為了口吃的願意賣身為奴,但是咱們不瞭解她們的為人,也沒什麼可挑選的。
我聽說大戶人家買人都是去牙行,咱們也去看看。”
趙冬青想想也是,這種牙行裡買的一般都是調教過的,沒有什麼野性或者不甘心了。
因為不是他直接買的,有個中介,他只需要像挑貨物一樣挑個工具人就行。
從逃荒的人裡買來,好像他讓人生離死別一樣。
跟著他雖然也受罪,但是肯定能吃飽,賣身契拿手裡,如果遇到不聽話的找事的,是打死還是發賣全憑自己說了算。
趙冬青和趙花兒隨便一打聽,就問出了宛城最大的人市“東來牙行。”
一見倆人進去,牙人就笑著前來招待。
之前趙冬青就想來牙行租房,剛找周誠打聽情況,沒想到他就把這事說給蘇將軍聽了。
趙二山因為給蘇將軍擋刀,胳膊都沒了。蘇逢山怎麼可能讓他們出去租房住。
牙行的大廳很大,迎面是長長的前臺,有賬房在裡面撥打算盤。
紅木製的矮桌一圈擺有三個椅子,一個大廳裡有五六張桌子。屋裡很暖和,點著薰香。
趙冬青一過來就有小夥計端水過來讓暖暖手,招呼著讓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他越看越覺得這像古代版的售樓部,話術都一個模子。
小夥計上下打量趙花兒,看她氣色還好,衣服雖有補丁,但是整潔,針腳也好。
倆人臉上都不見頹色,就斷定這是來買貨而不是來賣人。
“小哥和姐兒是來買什麼的啊?”
“咱們這有沒有傭人啊?”
牙人又笑著問:“是要丫鬟婆子,還是要壯勞力,或者要公子小姐的小玩伴兒啊?”
趙冬青想了想說:“就普通的粗使婆子就行,平時能做個飯洗個尿布,都可以。”
一聽這樣說,牙人領著他們推開了右手邊的門。
一進去趙冬青就一個感覺,靜。院子裡沒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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