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河跟著學了,越鑿越順手,但是沒多久手都震麻了,也沒弄幾塊。
他慢慢又挪到趙冬青旁邊,小聲說:“冬青,咱們咋辦,就在這挖煤嗎?”
趙冬青能咋辦,他現在也沒辦法,兩眼一黑就來這了。
沒一會兒有個監工拖來半桶水,敲著桶壁大聲說:“來這,再等一個半時辰出去吃飯。”
礦工們拿著一個木瓢輪流喝水,趙冬青瞥了一眼,那水黑乎乎的,上面飄著煤灰。
他整個手上都煤灰,揉了下眼睛,又辣又痛,兩眼淚花子。
所有人都在默默幹活,在這底下也沒有時間的概念,監工嘴裡的一個半時辰就是三個小時怎麼都沒到。
度日如年。
張月娘和周鳶一群人被趕到伙房,裡面原先只有六個做飯的婦人。
又加上她們這次過來十幾個人,一下子20多個做飯的。
一個管事的模樣的婦人和官兵說話後,陰著臉說,“都給我好好幹,不好好幹的就去伺候人去。”
這些婦人聽到這個嚇白了臉色。
一看張月娘手裡抱著苗苗,冷哼一聲:“吆,還來了新鮮東西。”
一句話讓所有人頭皮發麻,張月娘收緊了胳膊。
婦人拖來了一袋東西開啟,米糠多於米,還有雜糧,雜七雜八的豆,麥糠,麩皮也是滿登登的一袋。
“都別愣著了,趕緊生火,快到吃飯時間了。”
說著就停下,又拉出半袋精米,一大條五花肉,一條純肥肉,還有一筐雞蛋,幾個白菜小聲嘟囔,“你們這群人,沒有一個爭氣的,每次還得我自己下手。”
那些官差可不是好對付的,每頓都得開小灶,讓她來管事就是因為她之前在劉大人家是管廚房的,做的一手好菜。
在這邊監工幹活比較辛苦,特意把她調來,讓大家吃口好的。
雖然每天只做兩頓飯,也讓她乾的夠夠的,那些人的嘴太刁了,有口吃的就不錯了,還嫌這些農婦做的不好吃。
說著升起了5口大鍋,其實用不了太多人做飯,但是這些婦人體質不怎麼好,死的太快了,這都是這兩年的第三批了。
要說這活並不累,加上今天新來的總共就500多人的飯,每頓熬點雜糧糊糊,就完事了。
她們這些逃荒的,在路上都不一定比在這吃的飽。
張月娘在燒火,聽到管事婦人邊切菜,嘴裡邊唸唸有詞,小聲說:“我之前在鄉紳家裡做過廚娘,都說手藝不錯,我可以給嬸子打打下手。”
婦人一聽,放下刀。張月娘接過問,“大姐,這頓做什麼,你說我做。”
管事的想了下說:“一共20個官差要吃飯,你得做的好吃,不然我可饒不了你。東西都在這。”
想了想又說:“每個人要一個雞蛋,你看著做。”
張月娘看了下問:“有沒有糖?”婦人直接拿來一堆調料罐子,張月娘看了眼,東西一應俱全,頓時心裡有底。
。蛋煮手下打鳶周讓,飯蒸母周讓就著想,燒紅做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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