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有一二十個女子,看著年紀都不大,正在排隊打飯。
趙冬青沒聞到飯香,瞥了一眼比礦工的好點,雖然也是糊糊和饅頭,起碼還配的有菜。
看不清是青菜還是鹹菜,饅頭看著也沒他們的黑。
她們看著很年輕,卻沒有周鳶那種精神氣。
每一個都枯黃的頭髮,形容枯槁,穿著不怎麼保暖的衣服。
就這時,一個房門被開啟,從裡面出來一個高挑的女子,看著趙冬青盯著她,笑呵呵的說:“呦,這是從哪來的小哥,是不是沒見過像我這樣的姑娘啊,都看呆了。”
隨即又一個房門開啟,一個扭著腰肢的更美豔的女人走出來:“媽媽~這都吃的什麼啊?
咱們又不是不掙錢,天天拿這些東西糊弄我們。
還不如在樓裡呢。”
孫媽媽呵斥:“趕緊吃飯去,有口吃的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說著又轉頭對趙冬青說:“你倆趕緊走,趕快出去。
這不是你們待的地方。”
說著就揮著手絹趕人。
趙冬青和趙二山出了院門,沒有碰到給他們引路那個當兵的。
倆人急切的往回趕,再晚點就沒飯了,雖然他們也沒有非要吃這的飯,但是得去點個卯,相當於前世的簽退。
就是籤個到證明還活著。
倆人又是最後到了灶房,灶房幹活的婦人都已經在收拾碗筷了。
王大夫站在那,幾天沒見,他反而容光煥發了。
不知道他在哪住,監工的在這,他也不好打聽。
“你倆可回來了。”說著端了一碗東西靠近兩人。
碗上面倒扣一個碗,蓋著裡面的東西。
“咦,你倆是真臭,燻死人了。趕緊打飯去,先拿倆空碗我把東西倒給你們,拿著饃饃就著吃。”
監工聽著他們的話,也沒說什麼。
趙冬青沒有盛糊糊,拿著倆碗,裡面裝倆饅頭,另一個手裡拿一個,趙二山手裡拿一個。
王大夫一看,調侃道:“我怕你倆吃不飽,從嘴裡摳出來的好東西。
沒想到你們一人有倆饃呢,不差我這一口啊。”
趙冬青已經聞到香味了,他瘋狂嚥著口水:“差你這一口,真差。”
把碗裡的肉倒到兩人碗裡,王大夫小聲說:“下次有好吃的還給你們帶。”然後笑眯眯的對拿著簿子的監工說:“放心,劉大人那,我會幫你美言兩句。
”。吧是,河大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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