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村長家的牛,但是真的很香。
趙冬青可不管這是誰家的,反正現在在自己碗裡。
這個時代不能隨便殺牛,每家的牛在官府都有備案,除非是老的幹不動活的牛,也得經過官府同意。
私自宰殺耕牛,要判刑,坐牢,嚴重的流放。
哪怕是你自家養的牛,也不行。但是市面上還會有牛肉流出,都是一些有地位的人才能吃到。
他迫不及待吃了一塊,不知道是哪個部位的牛肉,燉的又香又爛。
王大夫真是夠講義氣的,給他爹他倆整了一大碗。
趙冬青叫張月娘也來吃,張月娘正在洗碗,管事的張媽哼了一聲:“去吧。”又說,“這幾天看好你那小閨女,有事叫我。”
然後罵罵咧咧:“老孃在這辛辛苦苦,坐牢一樣,那群狗孃養的,天天吃這麼好。”
王大夫自然是跟著大人物,張媽並不知道她主家劉大人又來礦上巡視了。
摔了一跤,還扭傷倆腳,靠王大夫妙手回春止了痛,但是還是腫的走不成路。
也就今天好點,準備明天回城了,今天晚上這頓灶房裡把官兵搶來的牛給殺了。
也不一定就是他們趙家溝的牛。
反正趙冬青和趙二山吃的開心,看著是一碗,其實三個人分並沒有多少。
張月娘心疼男人和孩子,幾乎沒有怎麼動筷,她主要趁機想和倆人說說話。
時間緊,“苗苗和我還有麥子都還好,我爹這幾天有點累到,胳膊疼的厲害。”趙冬青最近太累,真沒想到關心自家姥爺。
“你倆注意安全,啥都沒有活著重要。”然後壓低聲音,“今天趙瓜死了。”
趙冬青腦子嗡了一下。
他記得趙瓜,那個年輕人和趙二山年紀差不多,才20多歲。
家裡之前的條件不錯,有頭牛。
這才來這幾天了,怎麼就死了?
張月娘說她也不清楚,讓倆人晚上回去問問棚裡的人。
等倆人回去的路上,天都黑透了,如果不是有月亮照著,就沒法走。
也沒燈籠什麼的。
趙二山小聲說:“咱們明天得快點,不能在路上歇那麼久,以後早點回來。”
趙冬青想著也是,總共就這麼多的活,以後晚點歇,正卡著飯點就行。
現在又加了西邊的倆茅坑,再像今天這樣肯定不行。
不過這是兩人第一天一起正式合作挑糞,以後肯定越來越輕車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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