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哽咽著的老頭是趙瓜的爹趙大海,他家在村裡生活的不錯,就這一個寶貝兒子。
趙大海摟著自己的孫子,哭著說:“早上上工的時候,大毛摔倒了,他去扶大毛,順著山坡滾下去。
頭不知道碰到什麼了,流一地血,當時人直抽抽,過一會兒就不行了。”
大毛是趙瓜的兒子,和趙冬青差不多的年紀,也是同樣的瘦。
因為他是真小孩,趙冬青平時和他並沒有太多接觸。
玩不到一起。
他和趙青河關係比較好是因為 他前世沒結婚,也是一個半大小子。和他前世年紀差不多的這輩子都能當他爹了,更沒有共同語言。
趙冬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現在掌握的資訊還太少了。
趙村長沒有再多說,也沒問趙冬青的打算,一個小孩再有本事,他也逃不出這裡。
趙冬青拿出靈泉水讓他姥爺喝了。老頭這才能睡著覺。
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等。等他掌握更多資訊,記牢每一個交班點,摸順這邊的路,帶著全村人跑。
目前還是太困難,他和他爹能跑,他娘沒在礦洞,也還好說,但是一起來的別的人就顧不上了。
趙冬青甚至覺得自己可能做錯了,就不該亂世帶著那些親人從宛城出來。
安安穩穩的,等自己安定下來再來接他們也行。
現在說這個為時已晚。
翻了個身繼續睡覺,明天還得幹活呢,想那麼多也沒用,都得一步步來。
他雖然有一點點金手指,但是根本不能帶著他所謂的開天闢地。他覺得比一大眾穿越的人過的都辛苦。
棚裡不時傳來大毛的嗚咽聲,趙冬青在哭聲裡睡著。
他感覺幾乎沒怎麼睡過好覺,雖說要等,但是逃跑也迫在眉睫,拖的越久,熬不住的人越多。
第二天一大早,父子倆先就近往空間收了幾個茅坑,就直接往西邊去了。
今天沒有人攔路,也沒見那個巡邏的官兵。
可見他並不一定天天在這,就是還沒摸清楚這些人是怎麼值守的。
往西的一路都是暢通無阻。
趙冬青過去敲門,昨天那個張媽媽打著哈欠過來開啟門。
又跟著倆人往後院走,趙冬青聽到有女人在哭。
看他一直往院子裡瞅,張媽媽說:“嗐,不用瞅,等幾天就老實了。
你們趕緊弄,我等下要睡覺,瞌睡死了,這人折騰一夜要死要活的。”
趙冬青在心裡合計,人家良家婦女,被弄到這地方,當然要死要活的,逼良為娼說起來還那麼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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