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運煤的車隊又來了,一行有十幾輛牛車,兩人避開車隊,趙冬青眼睛在那些牛車上打轉。
領路計程車兵和那些人在說些什麼,那些人點頭哈腰說:“不麻煩不麻煩,順路買來的。”
趙冬青這才看到那些人牛車上裝的是一車車的雞蛋和幾個麻袋裝的東西大概是糧食,還有籠子裡裝著咕咕亂叫的活雞活鴨,往西北方去了。
那個地方並不是他們吃飯的伙房那,肯定監工也是沒分的。
兩個人磨磨蹭蹭跟著走了很遠,看到一群官兵過來,把牛車上的東西卸走。
這群官兵很多,得有那天抓趙冬青他們上山時候那夥人的一半。
最後十幾個人趕著空牛車,去礦場。
剛到,瘦高個的監工頭子就過去了。“李二,你們剛才給巡邏的那群人也送東西了?”
說著伸手拿李二遞過來的今天的食材,依舊一條五花肉,一條肥肉,還有一包綠葉青菜。
李二笑呵呵說:“是,都是依照慣例送的。”
一聽這話,監工頭子臉色就變了,他看到車上還有沒幹的雞屎。
而他們這每天一成不變的食材,雖說雞和肉差不多的價錢,但是可見他們壓根是整個礦場最底層。
除了那些工具人。
監工頭子雖說一來這就知道自己的地位,但是真的比較起來還是不舒服。
想著指揮胖監工:“去,把今天的東西給伙房送去。”
胖監工一把接過,邁著小步去了伙房。就這幾樣東西,他全年吃的夠夠的,好在這幾天換了新廚娘手藝不錯,還能換著花樣做。
不過再好吃的菜,連著吃一二十天,也會吃不出來什麼好滋味。
胖監工走進伙房,之前還沒注意,這才發現有幾個半大孩子在洗野菜。
趙麥子還有張家兩個小丫頭,認真的把不乾淨的,爛葉的菜都剔除。
管事婆子扭著她那大屁股過來,“東西放這案板上就行了,還看啥看?”
剛一說完就看到胖監工盯著周鳶抱的苗苗。
管事婆子一急推著他出去:“有吃的就行,別總是打那些主意。”
這群狗東西,挑三揀四就算了,看到小孩就想吃。
她張婆子雖不是好的,但是也是一個正常人。
如果真是因為荒年,易子而食,為了活命,沒辦法。強者吃弱者。這個她就不說什麼了。
關鍵現在有吃有喝,那群畜牲時不時還想嘗口鮮的,把這些孩子當儲備糧。
這個行為讓她深惡痛絕。
胖監工看她這樣,也沒繼續要往裡進:“張媽這麼激動做什麼?不過是兩腳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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