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娘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趕緊拿過東西。
“今天晚上還做紅燒肉?”
“你看著做,東西都在這了。這幾天看好孩子,有事叫我。”
說著又對著幾個孩子說:“不用弄那麼仔細,爛菜葉子也一樣能吃。”
說著轉身進了休息房間。張月娘應著是,每天都是這幾樣,別說那些人吃夠了,她也做夠了。
索性就叫幾個人過來,大家一起和麵,準備給他們做個油潑面和豬油炒青菜 爆炒五花肉 拌麵。
她絕對想不到吃她做的飯的人,竟然把主意打她孩子身上。
如果知道這個,別說給他們想方設法的換花樣改善生活了,不往裡吐口水就算對得起他們。
王大夫這幾天累的夠嗆,送走了劉大人,本想好好歇歇,但是這邊駐營的人不是這不舒服,就是那不舒服,排隊找他把脈。
幾百人的隊伍,沒有一個軍醫。
他無所謂在哪,只要能活著,做的都是老本行。
總算抽點時間,想去看看趙家父子倆,轉悠半天也沒找到人。
此時倆人正躺在一片草地上偷懶。礦山到處都是石頭,他倆就發現這一處好地方。
這邊沒人巡邏,離哨崗點也遠,還有一塊大石頭擋著。
趙冬青時不時從空間裡拿出點吃著,父子倆吃吃喝喝說著話,小日子總算能過了,起碼這會兒不用挑糞,都活的挺像個人的。
一直到天快黑了,兩個人才起來,拍拍屁股,去伙房那露個臉簽退。
王大夫沒等上倆人,讓張月娘捎信,明天中午在西邊的茅坑那等著他。
吃完飯他倆沒有急著回去,慢慢吞吞看住的附近的巡視點。
就這時,等著鎖門的那個監工不耐煩的說:“你倆趕緊回來。
每天你倆最晚回來,還是臭烘烘的。
天天因為等你倆我下不了工。”說完想起什麼,又說:“睡覺這地方的幾個茅坑都沒清,明天開始也清了。”
趙二山面露難色:“官爺,這幹不了。
本來只有10個,昨天剛加了西邊的那倆,我們已經到摸黑才能回來了。
再加倆,估計摸黑都回不來。”
那男人一聽,冷哼一聲也說:“之前你一個人幹10個,現在你倆幹14個。說起來還是輕鬆的多。
幹不了就晚回來會兒。”
說著就直接落鎖離開。
趙冬青趴門縫裡往外看,最近他越來越膽大,因為他本來就有逃命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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