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們對這群人放心吧,牆拉那麼高,很明顯兩米多的院牆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爬的出去。
院子裡開始有人排隊打水洗衣服。這幾天太陽越來越毒辣,二月(農曆)的天給人一種五月的感覺。
趙冬青去查過顯示器上的日曆,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年份,但是上面寫了四月四日清明節,農曆三月初八。
還有十幾天就清明瞭,遠處的柳樹都開始發出青草色的小嫩芽。
趙冬青想不起來礦場多久了,大概有七八天,也可能有十來天?他覺得比在宛城過的一個多月還長。
趙冬青覺得鎖門的人看他們看的太緊了,他明天得試試更晚回來,會不會直接把他們鎖到門外。
如果真是這樣,他倆偷跑了都不會有人知道。
趙冬青目前還是把逃跑的重點放到西邊的茅房側門那。
那邊巡邏的少,路也順。
他們轉了兩天都沒看到從哪上山的,運煤車隊和幾個礦洞的走向肯定不是一條路線。
去那邊如果碰到巡邏的人也不好說,畢竟天天都在熟悉的路線上挑糞,在那說說迷路都沒人信。
第二天一大早,倆人就近先掏了睡覺這邊的茅坑,然後才挑著空桶去吃飯那邊。
沒想到簽到的監工,竟然還讓伙房給他們兩個留了吃的。
趙冬青真沒想到,他以為沒來就沒了。
張月娘說:“監工說 聽說了你倆先幹活了。
你們倆這一大早,還吃得下嗎?”
就算吃不下,他們也要拿著,再說他們壓根沒有摸髒東西,那些糞現在都在空間裡。
這幾天趙家溝的人,除了那些年輕力壯的能領到的吃的多點,但是一天兩頓,根本不夠填牙縫的。
那些年紀大的,像趙村長和張老爺子這種,早上一碗糊糊,一個饅頭,白天再幹體力活,根本撐不了一天。
昨天晚上他倆就把自己攢的饅頭給村子裡人分分。
趙冬青空間裡能吃的現成的也不是特別多了,能省點還是得省著點。
看倆人喝了糊糊,把4個饅頭都收起來,張月娘又接一句:“可別忘了中午在西邊,王大夫等著你們呢。”
兩人應下。
又是先去西側的院子挑了糞,今天那個孫媽媽直接給了他們鑰匙,沒有跟著過去。
不是她放心,是她懶得跟去。
反正她有口哨,不管是院子裡的姑娘,還是挑糞的他倆,只要敢跑她就吹口哨。
今天倆人在那站了好久,沒有往土坑裡倒,爭取了更多時間。
路上偶爾會有幾個從上面下來的官兵,很懶散,完全不像宛城時候,蘇將軍的親衛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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