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二山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趙冬青就拿著地上的刀,對著倆監工,咔咔咔的砍幾刀。
砍的血肉模糊,然後衝著監工休息的方向,用兩個手放在嘴巴擴音,大喊:“救命啊,不好了,快來人啊。”
哨崗裡的官兵先過來,一看到地上的屍體的忙問怎麼回事,趙冬青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我和我爹去吃飯,走到這就聽到打鬥聲,還有小孩哭的聲音。
走近了就看到倆大高個把監工給砍了。
監工也把他們砍了,雙方的人都死了。
我和我爹聽著沒動靜才過來。看到我妹妹在地上,就把她抱起來了。”
巡邏的那個人當然不信趙冬青的鬼話。
他摸了摸,這四個人屍體都還軟的,那個監工的屍體甚至還有點溫。
他的哨崗離這邊最近,但是也沒注意到有打鬥聲。
想著又懷疑的看了看父子倆。
不過他可不相信就那倆慫貨能幹倒這四個人。
礦場真的來了韃子?他想著就吹響口哨。
哨聲打破早上的寧靜,監工那邊的人也往這趕。
張月娘踉蹌的和張媽一起過來,看到自家兒子抱著閨女的襁褓,把她嚇的腿一軟。
直到抱在懷裡,確信人沒事才放心下來。
趙冬青把剛才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又一遍,重複到趙二山都覺得自家兒子說的是真的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趙冬青只覺得自己蠢死了。
現在是排除了他和他爹的嫌疑,但是本來摸好的路線,一下子功虧一簣了。
鬧得太大,這兩天劉大人讓人把整個礦場圍起來,一點一點的搜尋幾遍。
直到確信沒有再進來別的韃子,才恢復日常警戒。
不過監工們都把重點放在韃子身上,對礦工的監督也少了不少。
就連著西院那群人的日子都清閒又好過的多。
大早上,趙冬青去挑糞,看如花在她房間門口站著就打招呼。
“外面出什麼事了?”
趙冬青接話:“礦上出現了韃子,這兩天劉大人讓大家搜山呢。”
“我說呢,連著三天院子裡沒有進一個人。”
”。樣那前之像是還後以計估我。了停讓都作工的糞挑,的查天兩前,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