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剛開始大家都精神緊繃,連著兩天地毯式搜尋啥都沒發現後,也都鬆了那根弦。
這個事情不了了之,一切照舊。
這才讓趙冬青鬆了一口氣,這兩天沒讓上礦,停工,到處都在巡邏,他心裡自責的要死。
張月娘被嚇得不輕,她雖然不知道苗苗差點成為別人的盤中餐,但是孩子確實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丟了。
幸虧她福大命大。
想起這個張月娘後怕的不行,也幸虧被自家男人和冬青發現,不然掉到地上被山上的野獸叼走,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活。
周鳶更是自責,苗苗那會兒在屋裡睡覺,她想著幫忙呢,就出來了。
門沒關,本來是方便孩子醒了哭鬧第一時間就能知道,沒想到竟然被賊人給偷走。
她們都覺得是韃子偷的,只有張媽心裡清楚是監工那夥人做的事。
類似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只有這一次失手的。
她嘆口氣,又交代了張月娘:“看好孩子,有事你就叫我。”
她從年輕時候就進了劉府廚房,幾乎沒有受過大罪,來這後也比那些監工自由的多,但是卻得在這守著。
這一段因為張月娘來了,她才抽身趁著這段時間回家幾次。
趙冬青自從發現自己的獵槍消音後,心裡輕鬆不少。
之前顧慮太多,總怕自己把人崩了會招惹更多人來,這下也沒什麼好怕的。
只要他速度夠快。
下藥那個雖然也行,他心裡總覺得不保險,因為每個人都體質不同,發作的時間也不一樣,最主要不是一瞬間就暈倒,都有一點緩衝的時間。
不像用槍,能一擊斃命。他喜歡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趙冬青在等這陣風波完全停了後再說。
二月的最後一天早上,他把兩日散給瞭如花一包,如花臉上像往常一樣笑呵呵,面不改色的收下。
在這個地方將近一個月,趙冬青把所有路線都摸熟,他們準備明天晚上收工後,趁著天沒黑透時候逃走。
這個時間點是趙冬青和趙青河反覆推測過的。
他沒有什麼可以商量的人。
趙村長保守,趙二山雖然和他一起經歷了不少,但是還是沒啥主見,不管問什麼都是聽他的。
趙冬青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麼聰明人,特別是在遇到這種性命攸關的大事。
趙青河雖然年紀小,但是他從小沒有父親,在同齡人裡算很 穩重的。
所有人都睡了後,他倆進行最後一次推測。
趙青河小聲說:“下工後,你先把這一路5個哨點的監工都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