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自己一旦簽了那一張“賣身契”,就得日復一日的窩在酒樓的後廚賣力苦幹。
這種牛馬的日子,若是她沒有別的選擇的時候也不是不能接受,可她現在已經有更好的選擇,也能賺更多的錢了,自然是能將眼前的著點好處放下的。
“再說了,你的酒樓能不能救的過來,主要還是要看你啊。
看你敢不敢來一個釜底抽薪,敢不敢冒一次險徹底換一遍菜色。”
“你來,我就敢換。”
許老闆看著李晶晶,甚至都沒有猶豫的說。
李晶晶卻還是搖頭,只說:
“不過是幾道菜而已,只要掌握了火候配料,其實誰做出來都差不多的。
甚至酒樓裡的大廚只會比我做得更好。”
這話她說的沒有半點故意謙虛的意思,
經常做飯的人,確實是要比旁人更能夠掌握好火候。
同樣的菜,同樣的配料,同樣的做法,經常做菜的人做出來的味道就是要更好一些。
許老闆聽著李晶晶的話,也知道她是鐵了心不會去他的酒樓當大廚的。
況且,能開出一個月十兩的工資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他輕輕敲了敲桌面,沉吟片刻才悠悠吐出一口氣道:
“李姑娘,開個價吧?”
什麼?
開什麼價?
“這些菜方,你開個價直接賣給我,如何?
既然你邀請我到此來相見,想必就是要把這些菜方子賣給我。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乾脆就聽了姑娘的建議,徹底大改,成敗在此一舉。
成了,日後金山銀山自有我去賺,要是敗了,還不如趁早將縣裡的酒樓典出去,收攏手中的資本,也能少虧一些。”
他越是說,聲音中越發的帶著一股子的悲壯感,像是末路的英雄,選什麼都帶著悲涼赴死一般的絕望。
其實,哪裡有那麼絕望啊。
既然墨守陳規沒有活路,那就推陳出新。
人都是在不斷的變化種中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生存方式,何況是做生意,哪有不變通的道理。
只是他說的她是為了賣菜方這一點,猜的就完全錯了。
她只是想要細水長流,慢慢將她的大醬生意做下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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