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莫非你覺得,她長得比之夏還要好看。”柳知微故意逗他。
傅宴臉色一沉, 偏過頭去, 不再理會柳知微。
柳知微像是沒覺察他的情緒, 自空間取出手電。 昏暗的山洞內, 瞬間亮堂起來。
影一眼睛一亮, 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手電, :“夫人, 這燈從何處得來? 若是我們夜裡趕路,也能有這樣一盞燈便好了。”
“你想要?”
柳知微凝神,手中銀針輕輕捻動, 額角佈滿細密汗珠,“你們幫我查的事,可有眉目了?”
影一立刻收回視線, 恭敬回話:“按照時間推算, 三天後能收到傳回的訊息。”
柳知微收起最後一枚銀針, 輕輕吐出一口氣:“作為答謝, 我可以送你一盞這種燈。”
“真的?” 影一激動往前邁了半步, 眼底亮晶晶的。
“我從不騙人。你先去洞口守著, 我同你家主子還有話說, 一會便給你。”
“是, 夫人!我在洞口把風, 你儘管同主子多說幾句。”
影一身形一晃, 人已消失在山洞。
手電的光芒斜落在傅宴半邊臉頰, 另一半隱在陰影裡。
他目光淡淡看向柳知微沈,唇角抿出一點淺淡的冷意:
“本事倒是不小。 區區一盞燈,就把影一鬨得快要認你做主子, 我這個正主子, 反倒成了外人。”
“影一當我是主子, 看的還不是你的面子? 傅小將軍可是南夏最厲害人物。”
“最厲害的人物?” 傅宴冷哼一聲,“我如今已是廢人, 莫要拿我尋開心。”
“有我在, 不出一個月, 你的腿便能重新站起來。” 柳只微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
傅宴眸子緊緊鎖住柳知微, 嘴唇微微發顫 :“你是在哄我?”
“不是在哄你, 是對自己有把握。你體內的毒我暫時壓制住,想要徹底解毒,還差一味七色花。今日在陽城藥鋪打聽過, 這種藥整個南夏都難尋到。”
眼底剛燃起的希望又瞬間熄滅。傅宴垂下眼簾, 心底那一絲期許, 已然蕩然無存。
柳知微看在眼裡:“我有辦法尋到七色花, 只是需要一點契機。”
傅宴猛的抬頭, 目光直直的對上柳知微的雙眼:“什麼契機?”
“你相信我嗎?” 柳知微在他對面坐下, 目光坦誠真摯。
“我若不信你, 影一他們不會出現在你跟前。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誰, 但我能確定,你不是侯府那個柳知微。真正的她若有你這本事, 不會被強行押上花轎, 嫁到即將被抄家的將軍府。”
他語調很輕, 似乎只是在陳述一件極其平常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