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晃了晃摺扇, 挑眉打趣道:“我的傅小將軍, 幾日不見, 你倒懂得憐香惜玉了, 竟捨得讓你的頭號暗衛保護一個女子離開,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影一收起防備姿勢,面露詫異:“蘇公子,你怎麼在這裡?”
來人正是傅宴的好友,南夏赫赫有名的神醫, 蘇祈年。
“我來瞧瞧你家主子還有沒有活著。”
嘴裡說著揶揄的話, 人已走到柳知微近前, 眼角微微上揚:“傅兄, 這位便是嫂夫人吧? 果然是位絕色美人, 難怪你這塊木頭,都懂得心疼人了。”
傅宴冷冷掃了他一眼:“你若是隻為了說這些話而來, 現在可以回去了。”
“ 兄弟。 我不眠不休的趕來,可不是為了看你擺冷臉。” 他啪的合上摺扇, 看向柳知微:“嫂子,在下蘇祈年, 傅宴的好友。”
柳知微微微點頭:“聽聞你從前你是南夏最厲害的大夫, 現在是南夏第二。”
蘇祈年眉梢一挑:“嫂子這是對我的醫術不滿? 我蘇祈年若成第二, 這南夏就沒有人敢稱第一。”
“為什麼不敢? 夫君的腿傷你都沒能治好,又怎麼敢妄稱第一?”
“你、你們二人果真是夫妻, 一樣的毒舌。”蘇祈年被柳知微堵的語塞。
傅宴淡淡瞥他一眼:“自己本事不行, 倒是埋怨上別人。”
“你——”
蘇祈年被他們二人噎得在洞中來回踱步。
影一望著自家主子和夫人, 心底暗自感嘆:
主子和夫人果然最是般配, 整個南夏,能把蘇送氣氣成這樣的唯有他們主子一人, 如今多了他們家夫人。
主子和夫人果真是強強聯手, 天下無敵。
“你來就只為來這來回踱步的?” 柳知微淡淡開口,“不去看看你斷言再也站不起來的腿, 恢復的如何了?”
搖著摺扇打趣二人的蘇祈年, 聽見這話,臉上的嬉笑褪去, 神色一凜。
他身形一晃快步衝到傅宴跟前, 眼裡只剩下專注, 再無半分戲謔, 俯身仔細檢視起傅宴的腿傷。
指尖輕輕按壓傅宴腿上各處經脈,他的眼中滿是驚駭。
被他親自斷定的腿筋脈損傷, 此生再難站立。 如今僵死的經絡竟透出鮮活氣血, 原本壞死僵硬的肌肉也柔軟不少,傷勢竟然好轉了大半。
蘇祈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反覆檢視數遍, 最後激動上前抓住傅宴手臂:
“兄弟,快告訴我, 究竟是哪位神醫有如此大的本事, 竟能治好你這條腿! 我要見他, 拜他為師。”
傅宴似笑非笑, 目光掃過一旁的柳知微,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蘇祈年, 你確定要拜她為師?”
“我確定。 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這件事你可得幫我。”
見傅宴一臉不懷好意神情, 蘇祈年只覺後背微微發涼, 隱約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 難道這位大夫見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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