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安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恨恨哼了一聲:“休想,我沒有銀子!”
“既沒有銀子,日後不要說些讓人誤會的話。若是下次再問,想要吃飯, 便自己掏腰包。”
小樣,還治不了你?
傅子安被拿捏住,氣呼呼夾起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一邊用力嚼著紅燒肉,一邊瞪著柳知微。
陸慈安沉下臉,低聲訓斥傅子安:“子安,不許跟你大嫂這樣說話!”
“知道了,娘!”傅子安很聽母親的話,一頓飯吃完,果真一言不發。
吃完飯,柳知微開始分配活計, 看向那位表小姐:“喂,你把這些收拾一下。”
傅子安離開出聲,“憑什麼讓她收拾?之夏姐從未做過這些粗活!”
“如今我們是流放犯人,飯是我費盡心思張羅的,她不能什麼不幹,只等著白吃。”、
柳知微衝著傅子安挑眉,“她不幹也行,那你便去收拾。”
傅子安垂下頭不再言語。他今日揹著大哥走了整整一天,腳底板磨出血泡,一點兒也不想動彈。
陸慈安溫和開口:“知微,今日發生的事太多,娘忘了同你介紹。這位是宴兒表妹之夏,從小在府中長大。”
“娘,我知道了。”
柳知微柔聲應下,轉而看向之夏,“之夏表妹,這裡你收拾一下。”
不等之夏答應,她目光眺望著成親一日的夫君,開口詢問:“你會做輪子麼?”
傅宴冷著臉一言不發,只是靜靜望著她。
“難不成你還是啞巴?”柳知微帶著幾分同情,抬手比劃起來:“類似馬車的輪子,尺寸小些,像饅頭那麼大。”
被喚作啞巴的傅宴沉下臉,咬牙開口:“你要這些做什麼?”
柳知微故作誇張地張大嘴巴:“夫君,原來你會說話?”她撇了撇嘴,誇張的捂住胸口,“我還以為自己嫁了個不會走路的啞巴,當真是險些被嚇到。”
她挑釁的看向傅宴。——兄弟二人一個兩個都不省心,還收拾不了他們?
“輪子還要不要?”傅宴被她噎的心口發悶,又無可奈何。
“要、你等著,我去找東西。”
柳知微起身,衝著傅子安:“子安,跟我出去搬東西。”
傅子安不願聽她安排,奈何孃親一旁在,只能不情願的跟在柳知微身後出去。
沒過多久,兩人拖著兩塊厚重的木板回來,房間瞬間被佔去大半空間。
陸慈安見兩人拖著厚重木板,起身幫忙:“知微,你搬木板來房間裡做什麼?難不成要睡在上邊?”
“娘,我打算做一架木板車。子安拉著夫君也能省些力氣,咱們也能輪流替他。他那小身板,這般趕路怕是撐不了多久。”
除去一旁沉默的之夏,所有人目光齊齊落在柳知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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