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 不是咱家。 是懷安爹被人打傷了, 被抬到了咱家。”
靈兒嚇得臉色發白, 也跟著說:“好多血。”
柳知微皺眉, “可知被誰打傷的?”
“不知道, 村長把人送到咱家的。 三奶奶叫你們趕緊回去。”
傅家人互相對視一眼, 傅宴開口:“走, 先回去看看怎麼回事。”
一行人趕到家時, 村長還在。
還未走近, 柳知微小聲同傅宴說了一句:“那個冷著臉的高個子年輕人, 是馬赫村村長。 ”
傅宴微微點頭,“此人品行如何?”
“瞧著還可以, 不是陰險之輩。”
見人回來, 村長也在打量他們。
這是他第一次來傅家。
作為馬赫村村長, 安置到村裡的每一戶犯人的身份他多少都瞭解一些。
傅家人的身份, 他更是瞭解。
不想把自己摻和進一些紛爭裡。
所以, 傅家來到馬赫村這些時日, 即便聽說了許多傅家的事, 也從未登門。
傅宴朝村長點頭,“村長, 發生了何事?”
村長看向傅家一眾人, 雖不是個個面色紅潤, 也能從眉眼間看出他們過得並不差。
甚至可以說, 很好。
他見過不少流放到這裡的犯人, 多半來到這裡沒多少時日, 要麼凍死、餓死, 就算僥倖活下來的, 也是活著不如死了。
傅家人不一樣, 不單個個活的好好的。
還每天都要忙不完的事情。
尤其是今日看到傅宴, 這位少年便聞名南夏的小將軍。
即便一身半舊衣衫, 立在人群之中, 身姿、風骨依然藏不住, 讓人一眼便能記住。
他咳嗽一聲, 緩緩開口:“李大山一家與你們是什麼關係? 他今日與人發生爭執, 被打傷了, 聽說他昨日住在你們家, 如今也只能把他送到你們這裡。”
傅宴面色沉穩, “村長, 他們與我們家並無任何關係。 他兒子懷安昨夜高燒厲害, 內人剛巧懂一些醫術, 才讓他們在這裡借住一晚。”
大山媳婦聽到院外動靜, 哭著從屋裡跑出來, “撲通”一聲, 跪在柳知微跟前:“妹子, 求你救救大山, 他頭上流了很多血。”
柳知微忙扶起她,“先彆著急, 我進去看看。”
傅宴脊背挺直, 立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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