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是那死樣子，眼神倦怠淡漠，絲毫沒有宋煜以為會有的意氣風發樣子。
與之形成對比的，是她周圍的學子，她們無一不意氣風發，張揚明媚。
宋煜深深蹙眉。
不對勁，季政真的不對勁。
她太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宋煜心頭藏了疑惑，直到街上看不到這群學子身影，周圍人漸漸散去。
深深吐出一口氣，宋煜有些好笑。
他與季政又不是什麼親密關係，何必在這兒焦慮？他是要走的人。
至於季政？依照她的能力，只會越來越好。
再不濟，也是一個院案首，人聲再壞壞不到哪裡去。
尤其她還如此聰明。
想到這些，宋煜放鬆些許，也沒心情在街上閒逛，直接回悅來客棧睡了一會兒。
醒來季政還沒回來，估摸快下午了。
睡得久，頭有些痛，宋煜甩甩腦子，起床穿上外衫，打算出去找點吃的。
剛一推開門，便看到一身藍色袍衫的季政，聞著還有些酒味。
宋煜手從門上緩緩放下，又站在一旁讓季政進屋。
“忙完了嗎？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嗯。”季政將執照遞給宋煜，提步走到屋裡床邊，坐在床上往下一躺，“往後咱們家便不用在服徭役。”
宋煜拿過生員執照看了一眼，關上門走進屋，站到床邊看躺著面容有些疲倦的季政。
“你餓不餓？”
“不餓。”
季政雙手交疊在腹部，閉眼，“我休息一會兒。”
這是宋煜第一次看到季政如此明顯疲倦模樣，他坐在床邊，側頭看季政，“你累了嗎？還是發生了什麼事？”
“無事。”季政道。
宋煜嗯了聲，“那就好。”
他不再說話，將生員執照放在季政枕頭下，坐到窗邊看書，直到季政醒來。
她看起來已恢復如常，起身走到窗邊問季政，“我方才回來，你正要出門，你需要什麼？”
“我想吃點東西。”宋煜順手將書合上，側頭看季政，“你想吃東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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