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大夫提筆揮墨寫下藥方,宋煜囑託梁書意聽著季斕季斐,千萬別給季政喂水,自己則親自去抓藥。
剛出門就遇到大河,宋煜叫住她,“蘇晏認識縣令嗎?”
“認識,郎卿有事嗎?”大河撓撓頭,有點兒尷尬。
宋煜沒發現,“要找她買一支上黨紫團野參,季政……”他簡單將季政情況說明,大河臉色一變,立刻拿過他手裡藥方仔細看。
果然看到了上黨紫團野參這幾個字,臉色一變,急急道:“她方才不還從文盛賭坊走回來嗎?”
“大夫說她身子骨強健,方才一直在硬撐。”宋煜不想聊了,怕浪費時間,“我先去抓藥,你家女君若是認識縣令,能不能勞煩她走一趟,我可以給她兩百兩銀子。“”
想到季政還有五百兩,宋煜又持續加碼,“不,我可以給她七百兩銀子。”
“郎卿不急,你走路慢,什麼時候才到,你若信得過我不如將藥方……”
“給你。”宋煜沒等大河說完,立刻將藥方放她手上,“季政情況危急,勞煩你快一些。”
“好。”大河深吸一口氣,立刻攀巖上了屋頂,一路朝文盛賭坊飛馳而去,速度比宋煜快得不是一點兩點。
她一走,宋煜立刻回屋照顧季政,
不管她說自己多渴,宋煜都只給她一點小米湯潤喉,多的一點沒有。
李彥岐比大河先到的布康街,她與院子裡擔憂的梁書意打過招呼,來毫不避諱進入宋煜與季政屋子,
看到季政身上傷勢,眉頭微蹙,忍不住道:“也不知道該說她逞強,還是說她很強。”
這話,宋煜也有同感。
看一眼宋煜,李彥岐道:“我出了半支上黨紫團野參,我不要你的七百兩銀子,我要你搭建的三個鋪子,我算了下,你這三個鋪子,一個月能給你賺一百兩銀子,七百兩也不過七個月的事,鋪子歸我,我一年便能收入一千二兩百兩,豈不是美事?”
她挑眉,眉眼含著冷酷高高在上笑容。
宋煜沒忽略她說“我出了”這幾個字,說明她身份本就不一般。
至少是個縣令,是能拿捏他們的存在。
除此之外,她此刻還能救季政。
鋪子算什麼呢?
他宋煜能白手起家第一次,第二次,就能有第三次,第四次。
只要季政沒事,憑藉她的能力能還無數次。
宋煜幾乎毫不猶豫,“好。”
不過錢財而已,沒什麼不捨的他想。
李彥岐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看來你們感情深厚。”
“這些鋪子,本就是季政出的本錢。”宋煜不認為他跟季政感情深厚,他只是知道,如果他遭遇不測,季政也會這樣救他。
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怎麼做對彼此好,更知道沒有對方,對他們更加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