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謝謝你。”
李父咧嘴一笑,摸了摸後腦勺,憨厚一笑。
“謝啥?我們是夫妻,你的爹孃就是我的爹孃,孝順他們,本就是我們分內之事。”
李母聽了這話,心底一熱,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李母在李父懷裡靠了一會,才緩緩抬起頭。
“當家的,臨走時,我爹孃給我裝了好些布料,讓我帶回來做身新衣裳。”
李母說著便站了起來,將放在桌子上的麻袋提了過來,解開繩結,將裡面的布料全部倒在了床上。
只見裡面有一塊青藍色的粗麻布,估計大概可以做三身衣裳。
還有兩塊土棉布,一塊是豆綠色,大概可以做兩件襖子,一塊是灰白色,可以做一身衣裙。
李母手指輕輕撫過灰白色的棉布,質地細膩,比之粗麻布要好太多了。
“當家的,這塊棉布我想用來給娘做一身新衣裳,這麼多年,娘身上總是那幾件舊衣服,補了又補。
我這做兒媳的,都沒有孝敬過她一件好衣裳。”
李父聞言,目光也落在那塊土棉布上,看著這塊灰白色的布料,暗暗點頭。
“行,娘為我們操勞了一輩子,合該給她做身新衣裳穿。”
李父看了看床上剩下的一塊豆綠色棉布,視線又轉到那塊青藍色的粗麻布上。
“小草,竟然打算給娘做一身衣裳,不如順便用這塊粗麻布也做一身新衣裳給爹,讓他心裡也高興高興。”
“行,還是當家的想的周到,竟然布料都有,確實應該給爹孃他們一人做一身。
爹孃這麼多年操持家事,辛辛苦苦拉扯這一大家子,也是不容易,我們這些做晚輩的合該給他們一人做一身新衣裳。”
李母將床上的灰白棉布和青藍色粗麻布拿了起來,放置在桌子上,準備空餘時間就給二老量身定做。
李母的眼神又放在了豆綠色的棉布上,手掌輕輕摩挲過平整的棉布,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當家的,這塊豆綠色的棉布顏色嬌豔,剛好可以給兩個丫頭一人做身襖子,留著給她們過年穿。”
李母繼續訴說著自己的打算,臉上表情溫柔。
“給公爹做一身新衣裳後,剩下的粗麻布,我再給當家的你做身衣裳,你看你的衣服都破成啥樣了。”
李母伸手摸了摸李父上衣上的破洞,時間輕輕撫摸過那處補了又破了的地方,心底一陣心疼。
李父下意識往身後縮了縮胳膊,笑了一聲:
“嗐…我一個大男人穿啥新衣裳?我成天在外勞作,衣裳破些有什麼打緊,能穿湊合著穿就行。
反倒是你,媳婦你的衣裳也是縫了又補,反而更應該做自己做身新衣服穿。”
李父看著自從嫁給自己後,就沒穿過幾身好衣裳的李母,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愧疚。
。容笑的福幸抹一出上臉,暖一頭心,言聞母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