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
水田被那目光壓得脖子一縮,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
他下意識地往媳婦身後躲了半步,雙手攥著衣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李村長冷冷道:“我什麼我?有話就說,有證據就拿出來,當著全村人的面,好好說清楚。”
水田媳婦急了,連忙推了他一把:“你倒是說話呀,跟村長說我們沒有做,對娘好著呢。”
水田哼哧半天,也沒憋出一句話來。
其中一位鬚髮花白的族老上前一步,手中握著的舊柺杖往地上狠狠一跺 。
“水田小子,你做人沒有憑良心啊。
翠山老兩口當初對你可是沒話說,你們分家時的文書還是我寫的,當初我就不太同意翠山將大半財產留給你,虧待大田。
沒想到他這麼掏心掏肺的對待的居然是頭白眼狼,最後還因此送了命。”
人群當中,另一位看起來年紀更大的族老,眉頭緊緊擰起,滿臉怒氣,看著水田夫妻說道:
“這兩天族老會對於你們故意餓死翠山的事進行了商討,本來商討結果打算等翠山頭七後再開祠堂執行,現在竟然你們又鬧出了么蛾子,那就在此提前宣佈吧!”
這時,一位頭髮還有幾根烏絲的族老從中走了出來,上前兩步目光沉沉落在水田夫婦身上,開口說道:
“我們村立村幾百年以來,還從未出過像你這種餓死生父磕待親孃的人。
為了以正族風,不讓這股邪風傳播開來,讓人有樣學樣,苛待老人。
經過族老會商議,現在給予水田夫婦兩個懲罰:
一是將翠山媳婦的口糧按定量勻出來交於翠山媳婦自己處置,當初分家時因你給翠山老兩口養老而多分的財產,也全部歸還給翠山媳婦。
二是杖責二十,由族老監督,即日行刑。”
這位族老說完後,眼睛一眯,目光威嚴地掃過眾人,後又將目光放在水田夫妻二人身上,等待他們的反應。
“什麼?歸還財產?還要杖責二十?憑什麼我不服?
今天都是老大過來滋事,還將我家水田的頭都打破了,憑什麼還要處罰我們?”
水田媳婦一聽族裡的處罰,立刻開始大鬧起來,她往前衝了兩步,扯開嗓子,高聲叫嚷,滿臉憤悶。
“放肆。”
站在中間拄著柺杖的族老,手中柺杖重重往地上一敲,目光沉沉落在二人身上,聲音中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
水田媳婦被族老的聲音嚇得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出聲,只是臉上表情很是不服。
“水田你來說,對於族裡的處罰,你服還是不服?”
李村長掃了憤憤不滿的水田媳婦一眼,將目光放在了縮著頭不說話的水田身上。
“我…我家糧食都快沒了,如果按定量分出孃的那部分,我們家糧食就沒了,要餓死人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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