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誰能想到啊,我們暗河居然還是吃皇糧的。”】
李寒衣(暗河)看到這裡,顯然是氣急了,她嘲諷了蘇昌河那麼多次,說暗河是江湖的毒瘤,結果現在告訴她,她罵錯人了?
李寒衣冷哼一聲,
“影宗該死,蕭氏也好不到哪裡去。”
雷夢殺(暗河)眉心一跳,
“寒衣……”
李寒衣轉頭看著自己親爹,
“我說錯了嗎?”
雷夢殺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反駁的話,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這雙手握過劍,也殺過很多敵人,可那些人都是在戰場上殺的。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聽見這樣的事,他突然覺得有些疲憊,或許他該辭官歸家,帶著心月回家陪著兩個孩子長大。
李心月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了他的手,她知道雷夢殺在想什麼。
有些事情一旦知道後,便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空間裡的眾人看著光幕裡的畫面,簡直是細思極恐,他們剛剛因為衝擊太大,還沒有想太多。
現在仔細想想,江湖上事的先不說,他們不少人都知道那些死在暗河手裡朝廷官員,除了一部分貪官外,其中可還有好一部分是為民請命的好官啊。
那豈不是說?暗河從前殺的那些人,都是蕭氏皇族自己想要除掉的人。
蘇暮雨(暗河)坐在那裡,他腦海中迅速回憶起許多舊事,那些他曾經隱隱覺得不對,卻沒有時間去深想的任務。
他所知道的暗河以往殺過的官員,那些從來沒有留下委託人又不能拒絕的任務。
那些看似與江湖有關,最後卻牽扯到朝堂的任務,他曾經以為,那只是暗河接到的普通任務。
現在許多事情都能解釋清楚了,為什麼有些任務報酬豐厚,卻沒人知道僱主是誰。
那些人明明都是朝廷官員,死在暗河手裡時,為什麼朝廷從未大規模的追捕過暗河。
蘇暮雨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難看,他從前以為暗河已經足夠黑暗,卻沒想到外面的世界竟是比暗河還要渾濁不堪。
蘇昌河看著光幕裡的畫面,眼底的戾氣漸漸溢了出來,握著寸指劍的手越來越緊。
慕明策這時閉了閉眼,他也是做了大家長之後才猜測到三官背後還有人,後面慢慢知道真相以後,心氣就散了。
他已經找不到暗河的存在的意義,暗河只是一把殺人的刀,他這個大家長,也不過只是看守這把刀的人而已。
蘇昌河忽然冷笑了一聲。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暗河區域的人都聽見了。
“好一個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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