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頭到腳把人吃了個遍，吮得又狠又急，可最後關頭還是硬生生剎住了車。
予芙被他壓在身下，看著他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呼吸粗得跟拉風箱似的，最後卻只是把人往懷裡一裹，抱著她去浴室衝了個涼水澡。
水流下來的時候他閉著眼喘了好一會兒，予芙乖乖趴在他肩頭沒敢動，心裡只想著，幸好明天是週末最後一天了，再多一天，她真怕這人徹底收不住。
不過又不得不服氣，明明忍成那樣了，居然真的說停就停，這份自制力放在道上混的人身上，確實少見。
第二天一早，烏鴉帶著予芙去了兌獎中心。
墨鏡一戴，支票到手，稅後八百七十萬。
兩個人身後烏泱泱跟了一群小弟，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那些圍過來想沾沾喜氣、想捐點善款的人還沒湊到跟前就被擋了回去。
從兌獎中心出來直奔銀行，支票兌進卡里，予芙低頭看著存摺上那個數字，心裡踏實了。
在拳館二樓，她從包裡把提前準備好的合同拿了出來。
合同的條款她在昨晚就已經跟烏鴉說過一遍，這間廠必須乾乾淨淨走正規流程，烏鴉那邊社團的灰色生意一點都不能沾進來，所有賬目、進出貨、票據全是合法合規的。
烏鴉當時聽完第一反應是皺眉，混了這麼多年，讓他忽然把生意和社團徹底劃清界限，他總覺得怪彆扭的。
予芙那天晚上坐在他腿上，摟著他脖子說的那番話現在還在他耳朵裡轉悠——
“雄哥，你的生意，朝不保夕。我不一樣，我身上清清白白，那間廠的生意都是清清白白。你就當是給自己一條退路，好不好？萬一有一日……回頭總有個地方給你兜底。”
烏鴉當時沒吭聲，但合同現在攤開了，他拿筆簽字的時候確實沒再多猶豫。
在道上混了這麼久，刀口舔血的日子他早習慣了，但要說從來沒想過往後的事，那是假的。
正經生意能賺錢，誰還樂意天天提著腦袋辦事？
這間廠乾乾淨淨的，掛在她名下，說起來倒真像條退路。
合同簽完，烏鴉當天下午就開始跑場地。
元朗是他的地盤，地頭熟，關係硬，看中了一間一千一百平的廠房，原本要價四百五十萬，烏鴉出面談了兩輪，直接砍到四百萬，省了五十萬。
予芙算了一筆賬，手裡現金還剩四百多萬，買地裝修買裝置完全夠用，乾脆拍板一次性拿下。
有烏鴉在，藉著東興的資源手續走得快。
不到三天，地契就拿到了手裡。
廠房開始動工裝修，生產線裝置也在陸續進場，烏鴉帶著人去跑材料。
問題出在請假上。
予芙既要盯著工廠裝修，又得跟著烏鴉去東莞深圳看原材料和加工裝置，進貨渠道她必須親自過眼才放心，所以課堂上缺勤的次數越來越多。
一開始是請半天，後來變成一整天，再後來連著兩天不見人影。
老師們急壞了。
中四的班主任和李sir每天在辦公室對坐嘆氣，大半個學期的衝刺訓練，冠軍苗子忽然三天兩頭往外跑，可他們又不敢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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