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捲風把她放到凳子上。
予芙被他認錯反而弄得不好意思，其實她已經可以自己走了，經脈的疼痛也被靈泉撫平了，但她就是想和他鬧一鬧而已。
就想這麼靠著，聽他哄自己，聽他喊她乖女。
龍捲風把她放到樓下飛發鋪裡的凳子上，轉身從後廚端了一碟燒麥出來，筷子遞到她手裡。
予芙接過來，夾了一隻燒麥咬了一口，湯汁在嘴裡化開。
龍捲風沒坐下，靠在她旁邊的櫃檯邊上，低頭點了根菸，吸了一口，隔著煙霧看她腮幫子鼓鼓的吃相。
予芙嚼著燒麥，抬頭瞥了他一眼。
燈火底下，他靠在櫃檯上吐了一口煙，墨鏡摘下來擱在一邊，露出底下那雙眼睛，安靜地看著自己，帶著一點笑。
她低下頭去夾第二隻燒麥，耳尖又悄悄地紅了。
第二天早上信一推門進來的時候，飛發鋪裡還沒完全熱鬧起來。
晨光從半開的捲簾門底下漏進來，落在櫃檯邊那張小桌上。
予芙正坐著吃早點，龍捲風站在她旁邊，低頭拿著紙巾，小心地幫她擦掉唇角沾著的一點牛奶。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信一站在門口，能看見龍捲風的呼吸拂過予芙額前的碎髮。
他腳步頓了一下。
“大佬，我回來了。”
龍捲風直起身，把紙巾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動作自然：“吃了沒？剛給乖女買多了，沒吃坐下。”
信一走過去，從碟子裡捏了一隻燒麥塞進嘴裡，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他壓下心裡那點古怪的感覺，隨口問：“乖乖昨天睡得好不好？聽大佬說你失眠了？”
予芙放下手裡的牛奶杯，抬眼看了信一一眼，又偏頭看了看站在旁邊的龍捲風。
“沒事了哥哥。昨晚有阿祖在，他幫我按摩了一會兒，睡得挺好。”
聽見這個稱呼，龍捲風去拿煙的收頓了一下。
“阿祖？”信一嘴裡那隻燒麥差點噎住，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阿祖是誰？哪個衰仔敢碰你？他知不知道你有哥哥罩著？”
予芙笑出了聲。
龍捲風站在她身後，煙霧從指間升起來，他隔著墨鏡翻了一個白眼，幅度很小，但被予芙看見了。
她伸手拉住龍捲風的手腕搖了搖：“他就是阿祖啊。”
信一的目光順著她的手落在兩人交握的地方，又順著胳膊移上去，看見龍捲風站在予芙身後，低頭看著她的眼神里帶著一層不遮不掩的縱容和寵溺。
那種眼神，他太熟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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