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終於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他額前的碎髮晃了一下。
信一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知道還問。”
十二和四仔對視一眼,一個挑眉一個聳肩,各自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陳洛軍還在狀況外。
信一沒等他們,已經拐過巷角了,夜燈把他的影子拖得長長的,落在潮溼的地面上。
飛發鋪裡,門剛關上,龍捲風就從後面把予芙圈進了懷裡。
他兩條手臂收緊,下巴擱在她發頂上,沉沉地撥出一口氣。
予芙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透過背心傳過來,暖融融的,帶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皂角香。
她蹭了蹭他的側臉,聲音放得很輕:“你也是,要小心。”
龍捲風沒有答話,扶住她的後腦,力道不容拒絕地將她轉過來,低頭吻了下去。
予芙被迫仰著頭承受這個吻,他的唇帶著一點菸味的澀,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這幾天所有沒來得及說的話都揉進去。
她喘不上來氣,只能扒著他的手臂微微踮起腳,把重心交給他,順從地迎合著。
龍捲風吻了很久才放開她。
予芙靠在他胸口大口喘氣,耳朵尖燙得像要燒起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伸手把她蹭亂的碎髮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泛紅的眼角,什麼也沒說,只是又把她按回了懷裡。
接下來的時間很緊,他們只有十天,緊急購買了十二臺無人機,信一接手後剩下的行動予芙就被禁止參與了。
行動當天,澳門那邊的天色灰濛濛的。
雷公子新樓盤開盤,現場沸反盈天,嘉賓雲集。
他們很有耐心,等到雷公子出來剪綵,那些提前佈局好的對家勢力才準時在樓下製造混亂。
幾輛無牌車撞了售樓處大門,有人放了煙霧彈,尖叫聲和警報聲混成一片,整條街亂得像被捅了的馬蜂窩。
雷公子被保鏢簇擁著從側門撤出,按著提前摸清的路線進了那棟商廈天台。
這是他慣用的撤離方式,直升機十五分鐘後到,從樓頂走,穩妥又隱蔽。
他從來不知道,有人比他更早佈局了天台上。
對面那棟尚未完工的寫字樓裡,四個人蒙面趴在頂層水泥圍欄後面。
十二臺無人機整整齊齊碼在旁邊,介面接好了,電池滿格。
信一抬手看了一眼表:“三分鐘。”
十二舔了舔嘴唇,手裡握著遙控器,眼睛亮得嚇人。
四仔面無表情地把最後一枚爆閃彈卡進掛載槽裡,咔嗒一聲扣緊。
。慢又穩又吸呼,影人的走回來上台天面對著盯他,痂著結還疤傷的上頭額,面後欄圍在跪軍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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