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玩。”予芙語氣平平的，“第一次去差點被醉鬼騷擾，第二次去的時候有人動刀子，差點出人命。”
對面兩人同時頓住了。
朱婉芳手裡掰著的一次性筷子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郭曉珍也愣了：“不是吧，這麼危險？那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男朋友在。”予芙低頭攪了攪碗裡的湯，“不過有別的女生被牽連了，胳膊上捱了一刀，血流了不少。”
朱婉芳整個人往後縮了縮，手不自覺地攥住了郭曉珍的袖子。
郭曉珍也沉默了一下，低聲說：“我還想說過兩天約大家去玩呢……”
予芙沒接話，低頭吃了一口面，熱氣撲在臉上。
面端上來之後，郭曉珍吃了幾口，消化完了剛才的驚嚇，好奇心又冒了頭：“那你男朋友罩著舞廳，你以後不是要經常看見這種事？”
“應該不會了。”
“為什麼？”
予芙嚥下嘴裡的面，拿紙巾擦了擦嘴角：“前陣子他已經把舞廳交給別人管了。”
郭曉珍臉上的光黯了一下，但馬上又續上：“那他現在管什麼場子啊？”
“房產之類的吧。”
郭曉珍徹底安靜了。
房產，這兩個字離她太遠，聽起來既不刺激也沒意思，沾不上一點光。
她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面，興致明顯缺了一大截，後半程沒怎麼再說話。
倒是朱婉芳硬著頭皮找話題，一會兒問予芙住哪邊、上學方不方便，一會兒說哪科老師比較好說話。
予芙順著她的話應著，不冷場也不熱絡，偶爾夾一筷魚蛋放到嘴裡，說這個確實好吃，她推薦的很靠譜。
下午的學習，予芙身邊安靜得不像話。
周喬治那句大嫂傳開之後，大家都知道了予芙的身份，瀟灑這個名字在東南中學還是有些威懾力的。
沒人敢湊過來搭話，也沒人敢像早上那樣明目張膽地打量。
後桌兩個女生也沒再搭話，她心裡半點不介意，她本來也不是來交朋友的。
予芙樂得清靜，安安靜靜上了一下午課。
最後一節課的放學鈴還沒響完，底下已經有人開始收書包了。
郭曉珍和朱婉芳路過她桌邊的時候停了一下，郭曉珍彎著腰問：“楊同學，你住哪邊？順路的話一起走啊。”
予芙抬頭笑了笑：“今天第一天上學，我男朋友應該會來接我。下次吧。”
“也是哦，就下次吧，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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