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單手接住她,摟著腰轉了小半圈,另一隻手把皮箱先放在了鞋櫃上,騰出來的手拍了拍她後背。
“辦完事就趕回來了。”他說,聲音壓著一點得意,“怕你等太久。”
他也沒撒手,就這麼抱著她往裡走,另一手把手提箱拎著,走到茶几邊才把她放下,把手裡的箱子放在茶几上,然後自己先坐下來,拍了拍旁邊的沙發讓她坐。
予芙斜了他一眼,笑著坐過去,雙手拄著膝蓋歪頭看他:“給我準備禮物了?”
瀟灑沒說話,只看著她,下巴揚了揚,示意她自己開。
予芙伸手去掀箱釦。
“咔嗒”兩聲,皮箱蓋彈起來。
她往裡一看,愣住了。
整整齊齊的鈔票,全是新發行的千元面值,一摞一摞碼得嚴絲合縫,紅彤彤的,幾乎是滿的。
燈光照在嶄新的紙面上,光澤溫潤柔和。
“哇。”她小聲叫了一下,轉頭看他,“雖說新年換新幣是好兆頭,但這……這也太多了吧?”
瀟灑靠進沙發裡,翹起腿,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語氣隨意,但眼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你名下那批房子基本都租出去了。只兩棟唐樓收的是半年租金,剩下的全是整年整付的合同。前期投進去的開銷都平了賬,現在的賬上一共一千兩百多萬現金流。”
他伸手點了點皮箱:“這裡面是八千八百八十八張新鈔。諧音,討個吉利。全是你的。”
予芙看著那滿滿一箱錢,又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她合上箱蓋,轉身就往他肩膀上靠過去,整個人的重量都擱在他身上了。
“還是我寶寶厲害。”她說,下巴擱在他肩頭,聲音有點悶悶的,帶著笑,“我就知道你行的。真的,我就知道。”
她吸了吸鼻子,又說:“這才第一年,往後會越來越好的。”
瀟灑抬手攬住她,掌心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茶几上那箱錢,再看看懷裡這個人,抿著嘴笑了一下,沒說什麼,只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閉了一會兒眼。
兩個小弟早就識趣地退到廚房去了。
屋子裡暖氣開得足,年桔在客廳角落泛著油亮的金黃。
安靜了一會兒,予芙從他肩上抬起頭來:“我去把水仙插上,桃花也要剪枝。”
“嗯。”他鬆開手,目光落在她臉上,“我去泡茶。”
予芙蹲回窗臺邊拆水仙的包裝紙,一邊拆一邊輕輕哼著歌。
瀟灑站在廚房燒水,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側臉對著他,鼻尖有一點紅,大概是外面風吹的。
他沒收回視線,就那麼看了幾秒,才轉身去拿茶葉罐子。
年三十那天,兩個人先去了公司。
予芙給每個員工發了一封利是,厚厚實實一封,嘴上說著吉利話,笑眯眯地跟每個人說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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