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抽油煙機嗡嗡轉著,瀟灑繫著圍裙站在灶臺前,照著菜譜煎油角。
油角出鍋的時候,賣相不太好看,甚至有幾個炸過了頭,顏色深了,邊角還有點焦。
他挑了幾個勉強能看的盛進碟子裡,端起來,自己先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眉頭輕輕動了一下。
糖放多了。
他抬頭,正好看見予芙靠在廚房門框上,手攏在袖子裡,眼睛彎彎地看著他,嘴角壓都壓不住。
瀟灑臉上一熱,故意板起臉:“還敢笑?”他挑了一個煎得最金黃的油角夾起來,往她嘴邊送,“堵上你的嘴,看你還敢嘲笑老公。”
予芙笑著往後躲了半步,偏著頭不肯張嘴:“堵我的嘴,只用這個可不行哦。”
瀟灑舉著油角沒動,等她繼續說。
“今天的我,只接受寶寶的美色誘惑。”她說。
瀟灑愣住了。
炸油角的手停在那兒,眨了一下眼,像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站得隨意,歪著頭看他,臉上笑意輕輕的,但那雙眼睛裡頭亮得很。
他被她那句話打得有點兒措手不及。
他之前一直覺得予芙是聰明、漂亮、冷靜的那一類人,像一隻養得精緻又獨立的波斯貓,他知道怎麼護她,但卻從來沒有被她這樣逗過。
回過神來,他把油角往碟子裡一扔,兩步就跨了過去。
雙手一抄,穩穩把予芙抱了起來。
予芙輕呼了一聲,下意識地腿盤上他腰側,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託著她往料理臺邊走了兩步,把她抵在臺沿邊上,低頭就吻了下去。
她沒躲,笑著承受了他的吻。
廚房裡抽油煙機還在響,電視機裡的主持人在說什麼聽不懂了,只剩唇齒間細碎的水聲和灶臺上那碟糖放多了的油角慢慢變涼。
好一會兒他才鬆開。
予芙靠在他肩窩裡平復呼吸,嘴唇紅紅的,有點腫。
她從他身上滑下來站穩,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微腫嘴角,瞪了他一眼。
瀟灑看著她的臉,笑得坦然又滿足:“彆氣了,還是很好看。”
這話不假。
予芙的嘴唇紅了,頭髮散了幾縷下來,臉頰上浮著一點薄紅,整個人看著比平時更生動。
予芙無論什麼樣子都好看。
他伸手把她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指腹碰了一下她的臉頰,又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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