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出碼頭區沒多久,邱剛敖就醒了。
他撐著座椅坐起來,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嗓子也幹得冒火。
他看了看車窗外移動的街景,啞著嗓子問:“去哪?”
阿華從副駕駛回頭看他:“頭,你和標哥都暈了,送你們去醫院。”
“可樂呢?”邱剛敖揉了揉額頭,“問出地址了?”
“司徒sir給你打電話,公子接的。掛了電話他就讓我們先走,說他自己能搞定。”阿華頓了一下,“好像司徒sir在電話裡給他佈置了任務。”
邱剛敖眉頭擰起來:“他自己?幫主那邊救到人了?”
後座張德標也醒了,睜開眼反應了幾秒才明白怎麼回事。
荃叔把剛才的情況又講了一遍。
張德標喘了兩口氣,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我覺得還行,撐得住。公子他脾氣浮,自己一個人我怕出事。要不過去看看?”
邱剛敖已經拿起了手機:“回去。我先給幫主打一個。”
張崇邦那邊剛抓到王焜,正帶人往青衣碼頭趕。
電話接起來兩頭都沒廢話。
“幫主,你那邊怎麼樣?”
“王焜抓到了。你們呢?”
“審還沒開始,我和標哥就暈了。司徒sir單獨給了公子任務,現在阿華他們正帶我們去醫院。但我醒了,正往回趕。”
張崇邦那頭頓了一下:“你倆都暈了?身體行不行,先去醫院,我過去。”
“不放心,碼頭見。”
兩輛車幾乎同時抵達碼頭。
雨小了些,但地上全是積水,踩上去嘩嘩響。
邱剛敖下車的時候步子還有點飄,他扶著車門緩了一秒,大步朝碼頭深處走。
“在這邊。”
張崇邦和張德標帶人跟在後面,一行人踩著水坑跑過堆滿雜物的通道。
轉過一個拐角的時候,他們聽見了聲音。
公子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扯著嗓子嚎。
所有人都加快了腳步。
衝過最後一道轉彎,眼前的一幕讓他們同時頓住。
可樂雙手被綁在身後,整個人趴在公子身上,嘴巴死死咬在公子腰側,牙齒嵌進肉裡,血順著公子的衣服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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