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剛敖沒接話,笑著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畫展辦在中環一家文藝咖啡館裡,規模不大,勝在佈置得用心,牆上掛著一排色彩明快的油畫,角落裡擺著幾張矮桌和蒲團,空氣裡有咖啡和紙張混在一起的味道。
車停在路邊,邱剛敖熄了火,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不遠處有一棟白色建築,樓頂豎著紅色的十字標誌。
他嘴唇抿了一下。
楊予芙解開安全帶,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敖哥,怎麼了?”
“沒事,”他收回目光,“進去吧。”
他沒想到這麼巧。
香港說大不大,可偏偏選了離她醫院這麼近的地方。
半個月前阿晴又聯絡過他一次,他態度清楚,說已經談完了,不用再聯絡。
她後來去找過那套房子,但房子已經賣了,新屋主被他叮囑過,沒有透露他的去向。
他不怕碰見阿晴,只是不想讓予芙夾在中間難做。
兩人推門進了咖啡館。
一個扎著低馬尾的年輕女人正站在門口招呼客人,看見楊予芙立刻笑著迎上來:“予芙!你來啦!”
“Candy姐,恭喜你。”楊予芙遞上一束小花。
學姐接過來,親親熱熱地挽了一下她的胳膊:“聽說你去教小朋友畫畫了?好可惜啊,你畫畫那麼有靈氣,要不要簽到我的工作室?待遇一定讓你滿意的。”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楊予芙笑著說,“我也沒放下創作,以後有機會一定來找學姐。”
學姐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答案,也不糾纏,目光自然地落到了她身後半步的那個人身上。
邱剛敖安靜地站在那兒,雙手插在褲袋裡,目光落在楊予芙身上,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學姐湊到楊予芙耳邊,壓低聲音:“喂,你男朋友啊?好正點哦,有福氣啦。”
楊予芙臉一熱,趕緊解釋:“不是不是,就是朋友,他也喜歡畫畫我才帶他來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學姐看她耳根都紅了,笑得更意味深長。
她那雙眼可是練過的,那個男人看予芙的眼神,喜歡兩個字都快寫在臉上了。
她站直身子,拍了拍楊予芙的手:“好啦,你們自己轉轉,我去招呼別人。”
學姐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朋友,好好逛啊。”
學姐說朋友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楊予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拉著邱剛敖就往展廳裡頭走,快走了好幾步才停下來,鬆了一口氣。
邱剛敖被她拽著走了幾步,也沒掙扎,剛剛她們明顯在談論自己,他當然看出來了,不過他沒點破。
”?嗎我說在是……才剛們你“:的低低得音聲,去過湊頭低才來下停等
”!了我死嚇你!哥敖“:來過轉才步一了邁前往,跳一了嚇芙予楊,廓耳過掃吸呼的熱溫,了近太得靠他
”。了張太你看,歉抱“:笑著帶裡眼,起直敖剛邱
。畫幅一的上牆向看頭轉,麼什說再沒,下一了停上尖耳的紅泛芙予楊在目,步半開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