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靈氣被他勾著往外走，青木訣的木屬性靈力跟他的鬼氣一碰，就像乾柴遇烈火，燒起來收都收不住。
木屬陰，兩兩交融後，他們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好處。
修煉到青木訣第二層後，予芙就可以一星期進食一次。
如果賀靈泉的話，甚至可以達到辟穀得效果。
她被他翻來覆去折騰了不知道多久，中間只記得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從暗變亮又變暗，床頭櫃上的水杯被她打翻過一次，後來又被人用法術扶正了。
她的意識斷斷續續的，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清醒的時候看見他在上面，襯衫早脫了，肩膀和胸膛的線條在暗光裡流暢得像刀刻的，她的手指被他攥著按在他胸口，掌心裡的觸感涼而結實，怎麼也推不開。
三十個小時。
最後她是真暈過去的。
眼皮一沉，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身上清清爽爽的，衣服換了，頭髮也被梳順了，整整齊齊地鋪在枕頭上。
臥室裡凌亂的東西全歸了位，地板擦過，被子是新換的，空氣裡殘留著一股極淡的陰寒氣息。
她整個人窩在瀟灑懷裡，他側躺著，胳膊圈著她的腰，把她攏在身前，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她沒有力氣動，只能眨眨眼，感覺到他胸膛裡沒有心跳，但有一團涼絲絲的東西在緩緩地、有規律地起伏著，像是在模擬呼吸。
“醒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討好，也帶著點心虛。
予芙沒說話。
她緩了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三十個小時……”
瀟灑的手臂緊了緊，把臉埋進她頭髮裡，悶聲說：“你修煉完的時候靈力最濃，我本來只想親一下的。”
予芙用僅有的力氣抬了抬眼皮。
他這話，跟上次說的一模一樣。
“後來呢？”她問。
“後來……”他的聲音含糊下去，頓了頓，“雙修對你也有好處，你青木訣也屬陰，跟我的陰氣交融，你經脈裡的靈氣比之前更凝實了。你自己感覺一下。”
予芙閉眼探了探。
確實。
經脈裡那股靈力比之前厚了一層，運轉起來也更加順暢，像是被什麼東西打磨過一遍。
她第二層的瓶頸似乎鬆動了，隱隱有往上走的趨勢。
可這不代表她就要原諒他。
“你把我當爐鼎了？”她的聲音平靜。
“不是！”瀟灑猛地抬起頭來，那雙眼睛裡全是急色，“絕對不是！你是我的人，我怎麼可能拿你當爐鼎，我們是雙修，互惠互利，你得了好處我也得了好處，只是……只是我沒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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