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紅纓放下手中奶茶,微微皺眉道:“你們的意思是……”
一旁的溫祈墨轉頭看向她,正色道:“我們要面對的,也許是一隻有頭腦的高智商‘神秘’,但也有可能……”
“是精心設計這場連環謀殺案的、別有用心的人。”
吳湘南聞言點頭,繼續道:“我們檢索了與斷指殺人和釘死牆面有關的儀式,找到了一些不得了的線索。”
“很久以前,迷霧還沒降臨的時候,西方的某個小宗教有一個古老的傳聞……”
“傳聞中講述了一種冤鬼晉升的儀式,這個儀式是用來讓那些弱小的冤鬼脫胎換骨、成為強大鬼物的。”
“而歷史上,也確實有兩隻鬼物透過這個儀式,從‘川’境直接晉升到了‘海’境。”
“從‘川’境直接晉升到‘海’境?!”
趙空城說著,眼底是難以掩飾的驚訝:“這跨度……也忒大了點吧!”
要知道,從“川”境到“海”境,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
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河流與汪洋之間的差距,莫說一瞬,有時終其一生都難以跨越。
溫祈墨點頭:“代價也很大。”
說罷,他繼續補充道:“想完成這個儀式,就必須每隔兩天,獻祭一個人類的靈魂,在殺死他們前的十秒鐘內,斷去他們的十指,並且在‘祭品’死亡時,他們的雙腳不能觸碰地面……”
“死亡時間,還必須在凌晨的三點三十三分。”
聽聞此言,林七夜微微眯了眯眼,沉聲開口道:“酒館中的那具屍體,法醫推斷的死亡時間,是在凌晨的三點到四點之間,這一點倒能對得上……”
話落,長桌對面的司小南放下資料,悄悄打了個哈欠,推了推鼻樑上的圓框眼睛接著道:“嗯……從手法上來看,的確也完全與儀式符合。”
江汀蘭擰著眉,指尖無意識的敲著桌面,思索著開口道:“代價……應該不止這些吧?一般來說,普通的獻祭只能開啟儀式,想要讓境界提升,還需要另外補充足夠的能量。”
林七夜聞言轉頭,有些詫異道:“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
“能量守恆定律啊!”江汀蘭理所當然,見怪不怪:“野路子邪修經常搞這種亂七八糟的獻祭儀式,動不動就是要祭煉滿城百姓,從而去喚醒一些稀奇古怪的邪神來助它完成大業。”
說著,她想了想又補充道:“而且有些儀式吧……詭異的很!一旦開啟了就必須死幾個人,否則驅動者就會遭到反噬,總之就是非常不講武德!”
“媽呀……”紅纓聞言撇了撇嘴,吐槽道:“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傻子才會去幹吧!”
一旁,陳牧野有些麻木的嚼著珍珠,好不容易才嚥下去,偏過頭壓低聲音道:“紅纓,下次別買黑糖珍珠的,太甜了,而且費牙……”
紅纓眨了眨眼,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比了個“OK”。
林七夜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努力壓了壓上揚的嘴角,卻在轉頭與江汀蘭對視的一剎功虧一簣。
“噗!”
“咳咳!”
其實江汀蘭本來沒打算笑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一對視,就莫名其妙的像踩到了對方的笑點一樣。
思及此,兩個小腦袋默默低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常正,低點笑,小還子孩:唸默裡心在,眼閉了閉野牧陳,形此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