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和小孩子計較。
隨即，他輕咳一聲，將話題拉回正軌：“所以……這場晉升儀式，還有其他步驟？”
“對。”吳湘南答道：“連續獻祭五個人類的靈魂之後，儀式只是初步完成……”
“在此之後，還需要再注入大量的靈魂力量，弱小的冤鬼才會透過儀式脫胎換骨，成為真正強大的鬼物。”
“靈魂力量？”紅纓茫然的撓了撓頭：“那是什麼東西？”
溫祈墨耐心解釋道：“和精神力差不多，如果是普通人的靈魂力量，可能需要一次性獻祭幾百個……”
說著，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如果是本身就靈魂強大的人，一個就可以頂幾十、甚至上百人。”
聽聞此言，陳牧野臉色沉了沉：“你的意思是，倘若它想完成儀式，就要在殺死五個人之後，再一口氣殺掉幾百個人？”
話落，江汀蘭挑了挑眉，推測道：“也不一定，如果祭品是我們的話，應該死兩個就夠了。”
林七夜順嘴接話：“哪兩個？”
江汀蘭轉頭看向他，顯而易見：“我倆。”
長桌對面，冷軒擦槍的手頓了頓，無奈扶額：“能不能不要講這種地獄笑話？”
“我沒有開玩笑。”少女抬眸，神色認真：“能夠知曉這種獻祭儀式，併為之付出行動的人，必然和修煉一途脫不了干係，也肯定已經知曉了守夜人的存在……”
聞言，林七夜默了默，順著對方的猜想繼續道：“嗯……如果我是兇手的話，比起大張旗鼓的搞獻祭，的確會更傾向於有禁墟的人……”
說著，少年忽地抬頭，補充道：“而且，最好是沒什麼攻擊性的輔助系禁墟。”
“輔助系……”
陳牧野聞言默了默，緩緩點頭：“如果是單純的‘神秘’作案，大機率會選擇以量抵質，但倘若有‘人’摻和進來，你們的猜想也不無道理。”
說罷，他抬手看了眼表上時間，指標已過零點。
見狀，陳牧野開口道：“從時間上推算，明天的凌晨三點三十三分，它就會著手獻祭第五個人。”
“滿打滿算，我們只剩下一天的時間準備。”
聞言，吳湘南拿出一張地圖，用紅筆圈出了一個大概的位置，接著道：“儀式進行的地點有嚴格的要求，結合之前四起案件的案發地點，最後一個儀式發生的位置，大致就在這個範圍內。”
看到小圈上的範圍，趙空城詫異開口：“這是……高階住宅區？”
“沒錯。”吳湘南點頭，解釋道：“按照儀式的進行步驟，這裡就將是最後的案發地點。”
陳牧野微微點頭，開口吩咐：“既然如此，那我們下一個階段的行動就很明確了。”
“這片區域的範圍不大，我們九個人分散在不同方向，時刻監視這裡的情況。”
陳牧野說著，又略微思索了一番，繼續出聲道：“為了以防萬一，紅纓和小南，老趙和祈墨，你們兩兩一組，確保不給對方可乘之機。”
說罷，他轉頭看向吳湘南，後者不動聲色地晃了晃腕上的靈玉編繩。
見此，陳牧野放下心來，接著轉向身旁：“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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